��我保证!”
顾观棋的手从安怡额头滑下,轻轻抚在安怡的脸颊上。
安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道:“你……你定然又是哄骗我的……”
顾观棋的手越来越往下。
“师弟……不可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是在药王谷……会被人发现的……”
“不会的。”顾观棋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我功力深厚,没人能瞒过我的感知靠近这里。”
安怡又羞又恼,抬手推顾观棋的胸口,可那点力气在顾观棋面前根本不够看。
顾观棋握住安怡的手,然後松开,然後另一只手便伸去解自己的衣带。
“你……你做什麽!”安怡惊慌不已。
顾观棋没有回答,只是将外衫脱下,随手搭在屏风上。
安怡的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後,顾观棋跨入浴桶。
浴桶本就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空间便显得逼仄起来。热水从桶沿溢出,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安怡被挤得膝盖抵在了桶壁上,顾观棋的身体贴了上来,胸膛贴着她的後背,双臂从身後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安怡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想要反抗,可身子却不争气地软了下来,整个人都靠在了顾观棋怀里。
顾观棋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声道:“师姐,我们一起洗吧。”
安怡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放任着顾观棋的动作。
这一刻,
她心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以为自己可以放下,就当什麽都没发生过。
可当顾观棋推开窗户的那一刻,她就知道——
她放不下。
“师弟……”她的声音很轻很轻,缓缓睁开眼睛,又带着几分认命的无奈,“你……你就会欺负我……”
顾观棋将她的身子转过来,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
热水氤氲,雾气弥漫,将两人的面容映得有些朦胧。
“师姐不喜欢被我欺负吗?”
“喜……喜欢……”安怡脸颊通红,道:“但师弟……相公,你答应我,一定一定不能让茯苓知道,其他的……我……我都依你!”
“好。”
顾观棋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安怡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一次,她没有再推拒,也没有再说什麽“最後一次”。
水面微微晃动,荡起一圈圈涟漪。
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窗外,月光如水,夜风轻拂,竹影婆娑。
远处,药王谷的锺楼敲响了亥时的锺声,沉沉地,在夜空中回荡。
屋内,只剩下轻微的喘息声,和偶尔一两声低吟,在氤氲的水汽中弥漫开来,很快便被夜风吞没。
……
药王谷不比外面,
顾观棋没敢像在客栈时那样玩,他天不亮的时候就被安怡叫醒,在一阵缠绵之後,便很听话地悄悄回到了安排给他住的那个院子。
天亮之後,
顾观棋才出门去吃饭,之後便去看望闫望川。
刚到闫望川休养的院子,便看到闫望川身上紮着银针,正坐在院子里与大长老穆风华聊着天。
“闫老,大长老!”
顾观棋走进院子,查看了一下闫望川的精神状态,已经恢复得非常好了,完全看不出病态。
闫望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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