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贪图盟主之位,选择了不择手段,如今失败了,怨不得任何人。更何况,张公子的损失比我们更大,四极殿差不多毁了一大半,朱雀、青龙还有丁岳都死了。”
“唉!”
邓无锋叹了口气,说道:“所有人都说我们这一代出了三位宗师,是光耀门楣,是听潮剑派的荣耀。可如果,听潮剑派毁在我们这一代,下了黄泉,我们有何脸面去面见历代祖师?”
“放心吧,邓长老!”
张东楼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负手而立,面朝大江,语气中带着几分倨傲:“有我在,听潮剑派便出不了事。”
邓无锋道:“张公子,您是朝堂中人,江湖之事不甚了解……”
“我是不懂江湖,但我知道,云州还没有人有能力对抗官府,”张东楼转过头来,轻笑一声,“邓长老,我已经请动了州府出面为听潮剑派背书。王庆之与四极殿勾结,官府自有定论,那是他个人所为,与听潮剑派无关。
到时候,六扇门、州府衙门出面,此事就此盖棺定论,谁能对听潮剑派出手?谁敢对听潮剑派出手?就算是八大门派,也不敢明面上公开对抗官府,对抗朝廷!”
邓无锋沉声道:“张公子,您能确定吗?州府衙门和六扇门真的会给你面子前来调和吗?”
“我的面子没那麽大,”张东楼嘴角微微一勾,说道:“但,五域十三州,都在我爹肩上担着,他的面子够大吧?”
邓无锋连忙道:“有左相出面,那州府衙门和六扇门自然会给面子,但还有一个人,张公子可想好了怎麽应对吗?”
张东楼挑眉道:“你是说,顾观棋?”
邓无锋点头,道:“他不是云州的人,他不见得会接受州府衙门和六扇门的调和。”
张东楼摆了摆手,道:“这家夥武功之强,的确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会亲自给他道歉,给他足够的面子,来平息此事!
还是那句话,他可以不给州府衙门和六扇门面子,也可以不给我张东楼面子,但是,他不可能不给我爹面子,我亲自道歉服软,他有了台阶自然就下了。毕竟他总不至於与朝廷作对吧?”
邓无锋想了想,道:“张公子愿意和解,那此事倒是好办了,我就是担心您不愿和解。”
张东楼说道:“若是寻常江湖人,我自然不会和解,但,顾观棋的实力,有资格与我正面对话,他用实力,赢得了我的尊重,我愿意给他面子退让一步。”
说罢,
张东楼又轻笑了一下,说道:“更何况,这里是听潮剑派啊,顾观棋再强,再狂妄,各大门派都接受调和的情况下,他难道还敢一个人单挑整个听潮剑派?那这也太不把听潮剑派放在眼里了吧?”
说着,他望向裴寂,道:“裴掌门,你说呢?”
裴寂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起身,望着江面。
然後,他微微招手。
动作很轻,很缓。
下一刻——
江面突然起了变化。
原本还算平静的江面骤然动荡起来,仿佛有什麽东西在水下翻涌。江水开始旋转,以裴寂所指之处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那漩涡越转越快,越转越急,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如同巨兽在低吼。江水被搅得浑浊不堪,白色的浪花四溅,水雾弥漫。
“哗——”
一声巨响,水花四溅,一柄长剑从漩涡中破水而出,带起一道银白色的水练,直直飞入裴寂手中。
那是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剑,剑身修长,剑刃薄如蝉翼,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剑身上有水纹般的天然纹路,仿佛江水的脉络被镌刻其上。
裴寂握住剑柄,翻转手腕,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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