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道:“铁境澜这是铁了心要保听潮剑派,左相之子都在这里,相当於左相都亲自出面了。”
法缘大师开口说道:“贫僧知道是左相在保听潮剑派,但没想到他对听潮剑派竟然如此重视,竟连其子都派来为听潮剑派站台,难怪铁境澜会死保!”
唐玉问道:“有什麽说法吗?”
法缘大师说道:“朝堂上,铁家如今与左相站在了同一派系。”
“那就难怪了!”苏青行说道:“从这个角度来说听潮剑派也算是铁家一脉的。”
元光凯握了握手中的镔铁棍,沉声道:“但不管怎麽说,都不能就这麽轻轻揭过,否则,往後云州武林还有何公道可言?恐怕我等都要沦为武林笑话了!”
唐玉叹了口气,道:“就寇州牧说的那几个条件肯定不行,若是听潮剑派给的交代差不多,那可以揭过,但想轻易揭过,绝无可能!”
说着,他看向苏青行。
苏青行微微摇头,道:“药王谷可以退,但如同元兄说的那样,不能轻易退步,听潮剑派起码得封山避世。”
元光凯点头,道:“听刚刚铁境澜的意思,莫非还想让听潮剑派参加武林大会竞选盟主?那就真是把我们云州武林的脸面踩在地上了!”
唐玉说道:“这是底线,绝不能退让!”
杨桐和元光凯都点头。
唐玉又看向法缘大师,拱手道:“大师,菩提院意下如何?”
法缘大师双手合十,道:“贫僧觉得听潮剑派的确该封山!”
这时,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顾观棋身上。
唐玉轻声问道:“顾大侠,你的意思呢?”
顾观棋微微一笑,道:“唐门主,你们看着谈便是,我无所谓。”
唐玉疑惑,还准备询问,
就在这时,
大殿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沉重的木门缓缓向两侧推开,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铁境澜、卢林、寇怀之三人出了门,
在他们後面的便是听潮剑派掌门裴寂,他自殿内走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衣袂在风中轻轻飘动,面容清冷。
裴寂身後紧跟着听潮剑派大长老邓无锋,在邓无锋身旁,是一名身穿锦缎华服的青年,正是张东楼。
在张东楼身後,还跟着听潮剑派的几位高层长老。
同一时间,
一众听潮剑派的弟子鱼贯而出,动作麻利,很快便在广场中央摆好了二十来把椅子,分作两排,相对而列。
唐玉、苏青行、法缘大师等人对视一眼,便举步向前,走向中央。
铁境澜等人也快速赶来。
两方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抵达中间。
铁境澜站在中央,拱手说道:“在座的基本都是熟人,本官就不多做介绍了。”
说着,他侧身一让,伸手指向张东楼,继续说道:“这位是张东楼张公子,乃是当朝左相之子,今日受听潮剑派之邀,前来做个见证。”
张东楼面带微笑,向众人拱手为礼,气度从容。
铁境澜又单独为张东楼介绍顾观棋,说道:“张公子,这位便是剑仙顾观棋。”
张东楼的目光落在顾观棋身上,微微笑道:“早听闻顾大侠剑仙之名,神往已久,今日却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幸会!”
顾观棋微微抬眼,看着张东楼,语气平淡:“是你让四极殿杀我的?”
此言一出,场中气氛骤然一凝。
张东楼微微一愣,没有承认,也没否认,只是面带微笑,说道:“顾大侠,你我之间有些误会,当初是在下有眼无珠。若能早一些与顾大侠见面,定被顾大侠风采所折,厚着脸皮交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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