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我在此先向顾盟主致以诚挚的歉意!」
顾观棋摆了摆手,道:「只希望此事乃是误会!」
勾柳说道:「且让我问一问广武。」
顾观棋侧身朝後招了招手。
当即,一众盟主府护卫便从队伍後方押着十几个人走上前来。这些人手脚都戴着镣铐,为首的正是苗寨十二长老之一的广武。
广武此时已经没有了当日在林有容面前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头发散乱,道袍破烂,血迹斑斑,面色灰败,被两个护卫按着肩膀,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勾柳的目光落在广武身上,她缓缓开口:「广武,擡起头来。」
广武缓缓擡起头,目光与勾柳对上,说道:「大祭司,不用多说了,此事,乃是我办事不力,被人所擒,我愧对苗王,我该死!」
勾柳并没有说话,而是盯着广武看,好一会儿,她伸出手轻轻抚在广武头顶,一道真气微微波动。
广武沉默不语。
过了片刻,勾柳收回手,
然後望向顾观棋,说道:「顾盟主,此人的确是广武,但是,他此刻的状态是中了我们苗疆的迷心幻蛊。
此蛊乃是由一种水中软虫炼制而成,极其细小,可潜藏於耳朵之中,长时间释放一种独特气息,不知不觉之间侵入脑海,持续编织虚假幻境。
此门蛊术,修炼到化境者,甚至可篡改记忆,让人将仇敌视作恩人,将不存在的事情刻入脑海,扭曲认知。」
顾观棋说道:「所以,前辈的意思是说,广武是被迷了心智?」
勾柳微微点头,道:「苗人世代安居一隅,早已经养成习惯,养成了自给自足自在一方的认知,这种认知是刻入我们所有苗人的潜意识里,如今已经不下千年,从未有任何一代想过走出苗疆。
这种思想,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意志而改变,即便对方是苗王,甚至是我们蛊神教教主,若信奉的都是守护苗疆,守护族人,任何人提出想要对外扩张,都会遭遇所有苗人的反对。」
顾观棋说道:「这并不能证明什麽!」
勾柳缓缓说道:「我可以解开广武的蛊虫,但是,他中蛊太深,一旦解除,必定神识消亡,就此殒命。
不过,那幕後之人,能够控制广武,说明此人修为高深,且意图对苗寨不利,已经危及苗寨安危,我也必须要解开广武的蛊虫。
只是,到时候,若是广武身死,还请顾大侠莫要误会为是我在杀人灭口。」
顾观棋微微颔首,道:「请前辈施展神通!」
顾观棋微微後退半步。
勾柳缓缓走到广武面前,右手擡起,五指微张,掌心朝下,覆在广武头顶上方三寸之处。
她苍老的手掌上弥漫出几分光泽,掌心的纹路却像是活过来了一般,细密的纹路微微蠕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生命在皮肤之下游走。
一缕缕淡青色的真气自她掌心溢出,如丝如缕,从广武的头顶缓缓渗入。
「噗——「
广武的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
勾柳的真气缓缓涌出,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每多一分,广武的表情便扭曲一分,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颌滴落。
「啊——!「
在某一刻,广武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猛地抱住了自己的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滚动。
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在空旷的院落中回荡,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凛。
勾柳面色如常,上前一步,伸出左手按住广武的肩膀,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右手的真气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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