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然後起身走到那几个捕快面前,陪着笑脸,点头哈腰道:「几位差爷,我已经替几位问清楚了,就是误会,刚刚那姑娘走路不小心摔地上摔死了,正好摔在几位公子面前,没有杀人,没有杀人!」
捕头起身,望向那对中年夫妻,沉声道:「你们二人可看清楚了?若是有冤,现在便可随我等去县衙请县令大人决断!」
那中年男人眼中满是悲戚,说道:「老爷,是误会,是误会啊……那几位公子也只是恰好站在那里……是误会……」
捕头说道:「既然是误会,那你们就自己把屍体带走。」
说完,
那捕头便带着人离开。
门外那些围观的人全都沉默死寂,纷纷让开道路。
那三个撼岳门弟子也起身出门,路过那对中年夫妻面前时,其中一个还吐了一口口水,说了一句「晦气」,然後就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现场所有人都沉默着,
只有那对中年夫妻歇斯底里地痛哭哀嚎。
门外,
蓝蓝看着那三个撼岳门弟子大摇大摆地离开,怒不可遏,当即手中就出现一把小虫子。
但她正准备丢出去时,却被勾柳抓住了手。
「大祭司,」蓝蓝说道:「您别拦我,太气人了!」
勾柳叹了口气,道:「你一直在苗寨,不清楚,其实,这种事情在洪州是司空见惯的,你改变不了的。」
「可我今天撞见了!」蓝蓝说道。
勾柳说道:「苗寨也惹不起撼岳门,你现在出手,事後呢,撼岳门追究,或者报复其他苗人怎麽办?」
「我……」
蓝蓝咬了咬牙,最後只能叹了口气,将手中蛊虫收了回去。
她低着头,心情非常不好。
就在这时,
顾观棋突然低声道:「没事儿,让他们走远一点,这酒楼掌柜人还不错,别给他惹麻烦了!」
「阿哥……」
蓝蓝擡起头,看向顾观棋,只觉得这一刻的顾观棋似乎身上有光。
勾柳听到顾观棋的话,张了张嘴,想要说什麽,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与顾观棋的身份,到了嘴边的话没有说出去。
这时,
那三个撼岳门弟子已经翻身上马,慢悠悠地在长街上招摇过市,渐渐远去。
顾观棋微微擡手,便准备施展弹指神通。
就在这时,
一道人影从人群之中飞掠而出,如同黑色的流光划破暮色。
那人身形矫健,一袭黑衣劲装,脸上覆着一面鬼脸面具,只露出一双冷厉的眼睛。
她手中握着一杆长枪,枪身通体乌黑,枪尖泛着寒光,在夕阳下如同一抹冰冷的月光。
她一跃而起。
枪出如龙。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最前面那个撼岳门弟子的脑袋如同被巨锤砸中的西瓜,当场碎裂,脑浆鲜血飞溅一地。
血雾在暮色中散开,洒在青石板路上,格外刺目。
紧接着,黑衣女子的身形在半空中一转,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淩厉的弧线,枪尖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刺入第二名撼岳门弟子的心脏。
「噗——「
枪尖透胸而出,鲜血顺着枪杆涌出,在暮色中飞溅出一串殷红的血珠。
那撼岳门弟子瞪大了眼睛,随即身子一软,从马背上滑落。
第三个撼岳门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催马便想逃。
可他的马还没来得及迈开步子,黑衣女子的长枪已经收回,随即一脚踢出,结结实实地踹在那人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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