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棋微微一怔,没有说话。
木蒹葭继续道:「我知道,或许你对我的心动,以後都会转移到其他人身上。但暂时肯定会想我,我也不想你留遗憾。「
木蒹葭目光直直地看着顾观棋,说道:「所以……我给你抱一下吧。「
「啊?」
顾观棋微微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木蒹葭与顾观棋对视着,面容保持着平静从容,可背後背着的双手此刻却攥得紧紧的。
「不够吗?」
看着顾观棋一脸茫然,她微微闭上眼睛,道:「那我最多……最多只能给你亲一下,不能再过分了。「
她站在那里,晨光从侧边斜斜照来,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顾观棋看着她这副模样,先是怔了一下,随即便忍俊不禁。
倒是怎麽都没想到,受几十万苗人信仰的堂堂蛊神教教主,竟然也会有如此懵懂的一面。
当即,他便开口道:「木教主,我的多情道其实没有你想像得那麽深刻,现在这样就很好,用不着……「
木蒹葭睁开眼睛,脸上浮出一抹尴尬,道:「我说都说了,你……」
她忽然往前迈了一步,到了顾观棋面前,然後踮起脚尖,便在顾观棋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很轻,很快。
如同蜻蜓掠过水面。
然後她双手依旧背在身後,踮着脚尖,微微错开凑到顾观棋耳边,低声道:「我以为我不会心动,可我高估了我的定力,也低估了你的吸引力。「
说罢,
她微微後退半步,背着双手,脸上带着一缕微笑,道:「走了,有缘再见!」
然後,她背着双手便离开了。
顾观棋轻笑了一下,
也跟着走了过去,然後翻身上马,又向着木蒹葭和蓝蓝拱了拱手,便策马离去。
木蒹葭依旧很从容地背负双手站在原地,目送着顾观棋一行人离去,然後,终於有些绷不住了,脸颊变得滚烫,泛起了红晕。
……
顾观棋一行策马疾驰了半个时辰之後,来到了江岸,上了船,然後沿江下行了三日,到了一处名为石门郡的地界。
此地,正是撼岳门所在之地。
时值正午,船停靠在了码头。
顾观棋一行五人,将马从大船上牵了下来。那苗人统领还想再送,顾观棋婉言谢绝了,说到了此地便已足够,他们自己便可。
苗人统领也不强留,抱了抱拳,便带着几个随从转身上船,船很快便离了岸,沿着来路往回驶去。
顾观棋目送了一程,这才收回目光,牵马沿着码头边的青石板路往前走。码头不大,停靠的船只不多,三三两两脚夫扛着麻袋来回穿梭,空气中飘着一股河泥和鱼腥混杂的气息。
出了码头区,是一条还算宽敞的街道,但很冷清,两侧的铺面开着门的不多。
顾观棋几人找了一会儿,才找到一家酒楼,店里空荡荡的,一个客人都没有,旁边的茶馆里倒是人满为患,一大群汉子在里面喝茶闲聊。
这种没生意的店一般味道都不好。
不过,顾观棋几人也只是想吃点东西了好赶路,也没什麽讲究。
几人将马拴在门口的拴马桩上,然後便进了店。
刚一坐下,一个穿着蓝布围裙的掌柜慢悠悠地走过来,手里拎着一把豁了口的茶壶,给几人各倒了一碗白水,语气不咸不淡:「几位吃点什麽?「
庞茂看了看墙上挂着的价目牌,确实是写的素面八文、荤面十文,便说道:「来五碗荤面。「
掌柜应了一声,转身往後厨去了。
不多时,一个瘦小的夥计端着托盘出来,将五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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