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您可是有什麽东西遗落了?「
顾观棋翻身下马,动作不紧不慢,将缰绳随手系在路旁一棵老松的枝干上,然後转过身来,目光从几个守山弟子身上扫过,语气平淡:「你们让开,我不为难你们。「
那弟子一愣,没反应过来,
便见顾观棋擡起了右手。
随即,顾观棋隔空一掌拍出。
那动作轻描淡写,像是在挥去一缕飘到面前的柳絮,不带半分烟火气。
可就是这轻飘飘的一掌,掌风过处,空气骤然发出低沉的嗡鸣,恐怖气劲,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山门正上方那块高大的石质牌坊上。
「轰……「
一声巨响,如同山体崩塌。
那块由一整块青石雕琢而成的牌坊瞬间崩裂,乱石纷飞,整座牌坊轰然坍塌。
碎石灰尘弥漫而起,遮住了半边天空,碎石滚落在石阶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碰撞声,那块刻着「撼岳门「三个大字的匾瞬间成为废墟。
几个守山弟子被吓得连忙散开,都惊慌失措的看着顾观棋。
顾观棋收回手掌,负手而立,目光从满地的碎石上掠过,落在那几个面无人色的守山弟子身上,语气依旧平淡:「去通报吧。就说,顾观棋前来为方寸心讨一个公道。「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通报完了,就躲着别出来,会死人的。「
那几个弟子这才回过神来,为首的那个猛地转身,连滚带爬地往山门内跑去,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不好了!顾观棋打上山了!顾观棋打上山了!「
其余几个弟子也慌慌张张地跟在他身後,跌跌撞撞地跑进山门,很快就消失在蜿蜒的石阶尽头。
山门外恢复了寂静,只有碎石还在顺着石阶往下滚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顾观棋站在原地,没有急着往里走。他微微擡起头,目光落在那条通往撼岳门深处的青石台阶上。
台阶很宽,很长,从山门处一路延伸到山腰那片连绵的建筑群。阳光从东侧的山峦间漫过来,将那些殿宇的飞檐与琉璃瓦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他从腰间取下秋水剑握在右手,然後双手背负到身後,长剑就横在了身後。随即,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踏上了石阶。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像是一个在山间散步的旅人。
可当他的靴底落在第一级石阶上的那一刻起,周围的空气便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在枝头鸣叫的鸟儿忽然不叫了,林间的虫鸣也在一瞬间戛然而止。晨风依旧在吹,可吹过他身周的刹那,那风便仿佛拐了个弯,绕了过去。
他走过的地方,阳光都仿佛变得安静了。
……
与此同时,撼岳门大殿前的广场上,武擎正与几位长老沿着长廊缓步而行。
几人此刻都明显轻松了许多,
武擎感慨道:「今日从顾观棋一出现开始我就心神不宁,生怕他是知道了什麽。现在倒是松了口气了。」
一个长老说道:「知道了又能如何?他还敢在撼岳门动手不成?「
「哼,「另一位面容方正、颌下蓄着一把短须的长老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倨傲,「他若真敢在我撼岳门撒野,那我倒也不介意让他领教领教撼山拳的威力。两州武林盟主?名头是响,但在洪州,我撼岳门给面子他是盟主,不给面子,他又能如何?「
武擎说道:「可方寸心那件事情,你们心里没数吗?我们撼岳门倒是不至於怕了顾观棋,可他也不是无名之辈,真要把事情闹起来,对我们撼岳门的名声影响可就大了。」
另一个长老说道:「我倒是没有太担心,如果他是以两州武林盟主的身份,带着武林盟前来,那还有可能是来找麻烦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