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京城之內,又恰在皇宫之中,据我所知,只有一个人。」
「谁?」
凌道长吞了吞口水,道:「当今陛下!」
沈清秋心头一惊,道:「这不可能吧,难道还能有人让陛下心甘情愿的献祭?」
凌道长低声道:「那如果陛下是被哄骗的呢?」
沈清秋眉头紧皱。
凌道长轻声道:「沈指挥使,要不,咱们就別淌这趟浑水了?事关皇帝陛下,我们不论猜对还是猜错都是大麻烦。」
沈清秋微微摇了摇头,道:「如果是猜错了,倒还好;可如果我们是猜对了,那就麻烦了。
一个能哄骗陛下献祭的贼人,那该是何等身份?若陛下真有闪失,本就动盪的局势,怕是要更乱了。我要进宫面圣,找陛下当面把事情问清楚。」
凌道长一脸纠结道:「我就不去了吧?」
沈清秋微微頷首,道:「我去就行了,要担责,也只能是我来担。」
当即,沈清秋便快速出了院子,翻身上马就向著皇宫而去。
皇宫,御花园里,徐徐暖风飘拂,雕栏曲水,珍木环廊,遍地芳草如茵。
一个身著黑色锦衣的青年正缓步慢行,身姿挺拔如苍松,眉目清俊绝世,丰采照人,正是当朝皇帝赵明策。
此时,赵明策正牵著一个妇人。
那妇人一身雍容宫装,云鬢高挽,珠翠点缀,容貌秀美。她虽保养得宜,却仍能看出年约三十五六,比赵明策大上不少。
此妇人正是皇后张嫣,也是当朝左相张介溪的女儿。
张嫣比赵明策大了十几岁,当年张嫣二十几岁入宫为后时,赵明策才十岁,所有人都以为这对相差了十多岁的夫妻不会和睦,都觉得赵明策大了之后定会嫌弃张嫣。
然而,两人却是十多年如一日,恩爱非常。
如今成婚十多年了,赵明策更是为了张嫣,多次拒绝选秀,唯一一次与左相张介溪吵架也是因为张介溪提出选秀选妃。
到如今,赵明策后宫依旧只有皇后张嫣一人。
暖风卷著花瓣落在二人肩头,潺潺流水绕著假山缓缓淌过。
赵明策紧紧的握著张嫣的手,两人十指紧扣,漫步在御花园中。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急匆匆跑来,道:「启稟陛下,六扇门追风司指挥使沈清秋求见。」
赵明策微微一愣,道:「她有说什么事情吗?」
那太监说道:「说是有一桩命案,牵扯到皇宫,需要向陛下请示。」
赵明策微微点了点头,道:「你让她等著吧,」说罢,他望向张嫣,脸上露出一缕温柔的微笑,道:「皇后,我先去见一见沈清秋。」
张嫣微微頷首,道:「陛下且去便是,我自己在这逛逛就好。」
赵明策说道:「我听说了沈清秋与顾观棋关係莫逆,疑似顾观棋的红顏知己,我看看能不能通过她与顾观棋见一面。」
张嫣疑惑道:「陛下见顾观棋做什么?」
赵明策说道:「左相之前跟我说过,其实对於东楼被杀之事,他心中对顾观棋並无仇恨,东楼做事不听劝,有违律法,也算咎由自取。
只是,他作为人父,也没办法去主动与顾观棋和解,所以,才与顾观棋的误会越来越大。
我听说顾观棋如今入了京城,便想著与他见一见,调和一下他与左相之间的矛盾。如今是多事之秋,时局动盪,太后与东厂虎视眈眈,所以,能与顾观棋化解矛盾是最好不过了!」
张嫣微微一笑,道:「陛下有心了,我也听父亲提过这事儿,顾观棋颇有侠名,却因为误会,与东厂那些乱臣贼子搅和在一起,属实是不好,若是陛下能够居中调和,那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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