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他自己罔顾律法,被杀也是罪有应得。
只是,一直有人在暗中作祟,致使顾盟主与左相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才走到如今这地步。」
顾观棋看着赵明策,见他眼神纯粹,所说之言,似是真心实意,便问道:「此乃左相之言?」
「是,左相亲口说的。」赵明策说道。
「那陛下是被左相骗了,」顾观棋说道:「张东楼被杀之後,左相可没闲着。陛下可知,我此次具体为何进京?」
赵明策微微摇头。
顾观棋说道:「洪州那边,撼岳门叛乱,荣亲王作为皇室宗亲,邀请我助他平叛。之後,为了避免报复,荣亲王便拔除了撼岳门在洪州官府那些官员,然後提拔民间有真才实学之辈为各地父母官,想要恢复洪州秩序,发展洪州民生。
可左相为了能够杀我,担心洪州稳定下来之後荣亲王会保我,所以,特意让礼部卡着委任文书,让洪州一直乱下去。他的想法,便是待他在朝中斗败东厂之後,便可毫无顾忌派大军围杀我。」
「这————」赵明策微微一怔。
顾观棋又继续说道:「我来京城的途中,左相更是让他手下的人为我布下杀局,设计杀我。苍茫山中,左相头号幕僚计三千,大将军手下头号心腹潘道荣二人与花家花中君、
花满山四人联手截杀我,若是我武功稍差一点,陛下都不会见到我了。」
「这————竟有此事?」赵明策惊道:「我久居皇宫之中,都不知外面竟然发生了这些事情?花家,可是那个号称富可敌国的天湖花家?」
顾观棋点头。
「花家竟会听命於左相吗?」赵明策诧异。
顾观棋说道:「花家就是左相在暗中扶持的。」
赵明策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左相却还一直跟我说他缺钱,我还时常拿我的钱接济於他————他竟然骗我的钱!」
顾观棋:「————」
「唉,」赵明策叹了口气,说道:「顾盟主见笑了,实际上,我并非愚笨之人,我也知如今朝中局势,也知左相权倾朝野,也知道很多事情朝臣都是瞒着我的。
只是,我一直不在意这些。我本就未曾掌过权,所以,对权势也没多少执念。只是,我与皇後相爱,左相又是皇後之父。
我实在不愿左相与顾盟主有深仇大恨,到那时,你们二人相争,必有一伤,所以,想来中间调和一下,若实在调和不了,我也就不强求了。
既是如今这般情况,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了。」
顾观棋微微颔首,道:「陛下说说第二件事情吧。」
赵明策犹豫了一会儿,说道:「第二件事情,是我自己的私事,我知道顾盟主武功盖世,若是想要取我性命,便是我在皇宫大内,你也如探囊取物。
我听闻你与太後和东厂魏督公交好,而太後欲扶持端王登基,不止一次暗中派人行刺我。所以,我想问问,顾盟主你准备插手此事吗?」
顾观棋疑惑道:「陛下,这种事情,你怎麽会想着直接来问我,你也知道我与左相有不解之仇,也因此我与太後一脉交好,那我说的话,你能信?」
「能信,」赵明策说道:「因为我知道,以顾盟主这般人物,便是与太後一脉交好,也不可能臣服於他们,最多只是因为有共同敌人而合作。
再以顾盟主这般孤傲之人,也不屑於说谎。所以,顾盟主说的话,我肯定是相信的。」
顾观棋轻笑了一下,说道:「既然陛下信我,那我就实话实说,我对於皇室争斗不感兴趣。且,我也属实瞧不起端王,此人轻佻,无君王之相,我也不可能支持他。
我无心掺和此事,只想解决与左相之间的恩怨,但我也知道,陛下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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