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瓷虽然在江湖上没有武道名声,但她自己很清楚自身的修为,不弱於江湖上的武道宗师。
但,这一刻,她居然都没有看得清赵明策的剑怎麽出的手。
不过,赵明策并没有伤赵青瓷,他的长剑点在赵青瓷的穴位上,瞬间便如同一尾灵蛇般贴着腕骨滑入掌心,在五指间转了半圈,随即将赵青瓷的剑挑飞出来,落到了地上,正好贴着还趴在地上的赵明瑞的脖子落下,就插在赵明瑞旁边,吓得赵明瑞浑身颤抖。
赵青瓷的身子猛地一僵。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赵明策虽然没有伤她,可刚刚他展露的剑术,无论是对剑意的把控,还是真气的运用,都完全碾压她。
「皇兄,你————隐藏得好深啊!」赵青瓷说道。
赵明策微微笑了笑,然後俯视赵明瑞,说道:「明瑞,你作为亲王,无诏入京,本是死罪,朕现在杀了你都可以。」
赵明瑞惊道:「你————」
赵明策的长剑还指着赵青瓷,剑尖稳稳地停在了赵青瓷的咽喉前半寸之处。剑身上残留的血迹在日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他微微擡眸,望着赵青瓷,语气平静道:「青瓷,你是长公主,是皇室的姑娘,皇权之争本就与你无关。朕今日只是来拿回本就该是我的东西,这些事情都与你无关,你往後依旧是长公主。」
他顿了顿,剑尖微微压低了一分,声音温和了许多,道:「从小到大,你是我们明字辈里,唯一一个真把朕当兄长看的人,希望你莫要让朕为难。」
赵青瓷的呼吸微微凝滞了一瞬,说道:「皇兄,你要杀母後吗?」
赵明策收回长剑,望向宇文太後,说道:「朕隐忍了这麽多年,不是想留下万世骂名的。朕想要当中兴之主,青史留名。所以,朕并不想背上弑母之名。」
说着,赵明策双手抱拳,朝宇文太後行了一礼,很是恭敬道:「请母後不为难朕!」
宇文太後靠在软榻上,看着赵明策,沉吟了好一会儿,道:「赵明策————你藏得真深,前些时日,京城疑似有人修成了假兵解之术,还牵扯到了皇宫,如今看来,那人就是你了。」
赵明策点头道:「的确是朕。」
宇文太後深吸了一口气,道:「入道修为,不是一朝一夕,这麽多年了,你在我和左相眼皮子底下,能将修为修炼到如此层次,还能————咳咳————」
宇文太後咳了一口血,继续道:「还能一直忍着不使用武功,就这份隐忍,你能赢——
——也说得过去了!」
说罢,宇文太後擡起头,问道:「所以,今日一早,你专门告诉我张介溪、燕崑仑要兵变逼宫,就是想要坐收渔利?」
「对,」赵明策说道:「我不能让你们轻松就输了,尽量让你们双方正面迎战,如此,不论你们今日谁赢,最後都是我赢。这一战过後,赢下来的人都不会轻松,都不可能再是我的对手。」
「那顾观棋呢?」宇文太後说道。
赵明策说道:「他与我又没有冲突,他只是来解决个人恩怨而已,今日的情况就那麽一回事,他赢了,皆大欢喜,如果是他输,那我就提前暴露与他并肩作战,一起迎战张介溪燕崑仑。就算最後还是输也好,是死也罢,能与他并肩,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也是,顾观棋与你没有利益冲突,怎麽说,今日你都会是赢家。」宇文太後叹了口气,道:「我还有一个疑问。」
「你说。」
宇文太後说道:「你从小到大都在我的监视之中,你根本没机会接触高深武功,你如何修炼的?」
赵明策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当年钦天监为皇爷爷,也就是武宣皇帝,抓了一头麒麟,在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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