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桌子,怒道:「简直是岂有此理,敛财敛到如此伤天害理的地步,简直是骇人听闻,官府呢?神殿呢?」
唐霸天摆了摆手,道:「这件事情本就是官府同意的,肯定是天河帮与官府暗中有利益往来。至於神殿,那司徒剑就是神殿弟子,你觉得他有没有给神殿上缴供奉?」
潘林眉头一皱,道:「上有神殿与官府同流合污,天河帮做扒皮鬼,清河郡的百姓是真的求告无门了!」
「可不是嘛,」唐霸天说道:「别说普通百姓了,你就说我吧,武功还算不错,得罪了天河帮都被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普通百姓去哪里申冤?恐怕刚有动作,就被天河帮上门了!」
潘林叹了口气,道:「可惜,我们机关门远在云州,鞭长莫及!」
顾观棋说道:「此事若是出在云州,那就等於是有人打我的脸了。」说罢,顾观棋又摆了摆手,望向唐霸天,道:「先不管这些,你既然救了这位徐姑娘,而我又正好遇见了,那就帮人帮到底,我送你们出清河郡。」
唐霸天连忙道:「多谢顾兄,有顾兄这句话,我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多谢顾盟主。」潘林也拱手致谢道,「现在这麽看起来,所谓狐仙这个野神,跟龙王这个正神的危害相比,就纯粹是屁都不是了。」
唐霸天说道:「我听蓉蓉说,这狐仙危害也不小,这两年,连郡府衙门的官员都被所谓的狐仙杀了不少呢!」
潘林说道:「世上不可能真有狐仙,多是有心之人借狐仙之说掩盖作恶之事罢了————
「」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叮铃铃」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风铃被风吹动时发出的声响,清越而细碎,在哗啦啦的雨声中格外清晰。
众人循声望去。
客栈的门板半着,雨水从屋檐上倾泻而下,形成一道银白色的水帘。
而就在那道水帘之外,夜色之中,正有一道人影缓缓走来。
那是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女子。
她撑着一柄油纸伞,伞面素白,没有任何纹饰。但伞檐下竟挂着一圈细小的铜铃,足有二三十枚,每走一步,那些铜铃便随着伞面的微微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那声音不嘈杂,反而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非常的清脆。
她走到客栈门口,收伞。
伞尖在地面上轻轻一顿,雨水便顺着伞骨滑落,在地上聚成一小片水洼。她轻轻抖了抖伞,然後擡脚跨过门槛。
火光映在她脸上,众人才算真正看清了她的模样。
她的肤色极白,白得近乎透明,连嘴唇都带着一种淡淡的霜色。五官挺精致,眉眼细长,鼻梁挺秀,嘴唇微微抿着,神色间透着一种淡漠的疏离。
她的目光扫过客栈众人,最後在顾观棋脸上多停了一瞬,随即,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然後,她径直走到大堂最角落那一桌。
店小二连忙跑过来,哈着腰问:「姑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一碗素面,一间客房。「那白衣女子的声音清冷。
店小二连连点头,转身往後厨去了。
客栈里恢复了短暂的安静,只剩下门外哗啦的雨声。
唐霸天的眉头却慢慢地皱了起来,他微微侧过头,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後压低声音,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
」
潘林正端着茶碗,闻言微微一怔,也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没有。哪来的香味?
」
「真有。「唐霸天说道:「你们仔细闻闻!」
潘林眉头一皱。
这时,坐在唐霸天对面的那个机关门女弟子也说道:「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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