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屍体离开了,今天这一批人负责押送着陈国忠、刘青宁以及几个伤势不重的天河帮帮众。
顾观棋、唐霸天等人跟着同行。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徐蓉蓉已经醒过来了,顾观棋检查了一下,已经没有什麽大碍了。
白絮为了照顾徐蓉蓉一个弱女子,还专门为她准备了一辆马车。
而就在他们一行人赶往清河城途中。
清河城,天河帮中,已经收到了消息。
天河帮负责情报消息的堂主张传是第一个收到消息的,然後便急急忙忙的跑去面见帮主司徒剑。
张传急匆匆来到一座大厅里。
光线从雕花窗间斜斜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一个清瘦中年男人正坐着看摺子,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穿一件青色的文士长衫,面皮白净,眉目温和,下颌留着一缕短须,修剪得整整齐齐。若非腰间悬着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剑,任谁见了,都要以为这是哪家书院里走出来的教书先生。
此人正是天河帮帮主——司徒剑。
张传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几步便走到案前,双手将一封密信递了上去,说道:「帮主,出事了!陈国忠和刘青宁被抓了。」
司徒剑接过信的动作顿了一下,原本平和的眉宇间掠过一丝诧异。他没有立刻拆信,而是擡眼看了张传一眼,不紧不慢道:「我就是担心刘青宁失手,专门让陈国忠借着抓捕那个用暗器的小子由头打掩护,带人去围抓白絮。这都能失手?」
张传垂手而立,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只能是讪讪道:「出了点意外。」
司徒剑也没再多言,将密信展开看了起来。
目光快速地在纸面上扫过,原本柔和的面容渐渐凝住,眉间的平和一点一点被沉色取代。
他看完最後一行字,沉默了片刻,才将信纸折好,放在桌面上,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合着就是因为抓捕那小子反而失了手。我这次自作聪明,反倒是作茧自缚了。」
张传微微摇头,道:「帮主,这事怨不得您。谁也想不到那突然冒出来的小子身边竟藏着高手,偏偏又撞到了一处,这种意外,谁也防不住。」
司徒剑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没抓到白絮,反倒是被她抓到了把柄。现在这情况,我们想要跟陈山河和平解决事情,怕是行不通了。」
张传问道:「那帮主的意思是————」
司徒剑沉声道:「那就只能跟他硬碰硬了,陈山河在神殿那边输了,被人顶了位置,如今下放到武林盟,他心头肯定是不服气的。
如今他想要让武林盟支棱起来,第一拳竟然往我天河帮打,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把我当成软柿子了,还是冲着我师父来的。」
张传惊道:「帮主,你的意思是,陈山河的目标可能是天门大神官!」
司徒剑说道:「陈山河之前在神殿担任神卫统领,就是与我师父争斗输了,这才被下放到武林盟的。
按照神殿的意思,就是让他在武林盟混日子,养养老就行了。可他莫名其妙的就要对我天河帮下手,而他正好又选在我师父来这里收取供奉的时候,我很难不怀疑他想借这事扳倒我师父,总不能他真的是心怀正义,为民请命吧?」
张传皱眉道:「可是,龙王祭背後真正的主导者是天门大神官这个事情,整个天河帮都只有你我二人知道,陈山河从何得知?」
司徒剑摆手道:「他不需要知道,我与师父的关系乃是众所周知的,如果他能借这个事情把我搞下去,我师父那边自然会受影响。
他能够让武林盟支棱起来,又能够把我打掉,还能够影响我师父的名声,一石三鸟,何乐而不为?」
张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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