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齐央央的左手腕,拇指按在她脉门之上。
「没事儿,刚服毒没多久,」顾观棋说道:「有我在,她想死都死不了。」
温淑仪松开齐央央的肩膀,退後半步,将位置让给顾观棋。
顾观棋左手在齐央央身上连点数处大穴,指力绵密而精准,如同蜻蜓点水,却每一指都带着温润醇厚的真气渗入经脉。
随後,他抓着齐央央的手腕,一股醇厚绵长的真气自掌心缓缓渡入。
灵堂里,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
齐夫人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襟。
下一刻,齐央央猛地弓起背,一口黑血从口中喷出,落在面前的地砖上。
那口毒血吐尽之後,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原本灰败的面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齐夫人连忙走过来搀扶住齐央央,母女二人瘫坐在地上,看起来很是可怜。
顾观棋缓缓收回手,说道:「好了。」
温淑仪俯瞰着齐家母女二人,微微叹了口气,道:「齐央央,不要逼我动粗,事到如今,齐州江湖都在追杀我和我的家人,我顾不了那麽多,你若是不老实交代,我真能做得出拉你全家陪葬的事情!」
众人都望着齐央央。
齐央央沉默不语。
温淑仪说道:「那行,你不说,可以,那我就从这里开始杀,我知道你们齐家在哪里,我会带着你去看着我一个一个地杀,你什麽时候肯老实交代了,我就什麽时候停手!」
说罢,温淑仪抬手,就准备朝着那几个披麻戴孝的人下手。
「住手,我说!」齐央央连忙喊道。
温淑仪停手,望向齐央央。
齐央央看着温淑仪,说道:「温姐姐,我爹这辈子最看错的人就是你了。不止我爹,江湖上所有人都认为你总是安安静静不争不抢的,都以为你性格软弱。」
温淑仪平淡道:「只是没遇到我在意的事情,所以我才不争不抢。」
齐央央微微叹了口气,沉吟了一会儿,缓缓站起来,望向那几位山长和那些武林名宿,说道:」温淑仪,的确是被冤枉的。」
此话一出,灵堂里一片譁然。
一位山长连忙道:「央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齐央央摆了摆手,道:「在我爹被杀前一天,我就找藉口把流云剑借走了,所以,我爹死在流云剑下,根本就不可能是温淑仪做的。」
「那你之前为什麽不说?」那位山长怒道。
齐央央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因为,要陷害温淑仪的就是我爹!」
「什麽?」
「这怎麽可能?」
「这是怎麽回事儿?」
」
「」
一时间,灵堂里议论纷纷。
齐央央继续说道:「因为我爹修炼了邪功,被温淑仪发现了。所以,我爹就决定栽赃陷害温淑仪,败坏温淑仪的名声,让她说出去的话没人相信,都只当她是在泼脏水。
我与温淑仪关系好,我找她借流云剑,她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就借给了我,然後我再给了我爹,他便设计上演了一出温淑仪讨要神火符不成恼羞成怒对他下手的假象。」
这时,齐夫人怒声道:「央央,你在胡说什麽?你爹陷害温淑仪,用得着拿命去陷害吗?」
「是啊,」有人附和道:「这不合理,如果是陷害,齐院长只需要受点伤,然後以他的名望,对外说温淑仪恩将仇报,世人都会相信他?」
「谁会用命陷害别人?」
」
」
齐央央继续说道:「事情就是这样,至於我爹为什麽会死?我也不知道,那天温淑仪杀出书院,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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