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上扫过,眼底的警惕逐渐加重。他微微眯起眼,仔细打量了沈清秋一番,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道:「没听说炎州六扇门有阁下这麽一号年轻高手。敢问阁下怎麽称呼?
」
「我不是炎州六扇门的人。」沈清秋微微抬起下巴,缓缓道:「我是六扇门总督,沈清秋。」
这三个字一出,雨幕中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秦家众人也都大惊失色。
於老夫人眼中满是错愕。
而在帐篷里的沈黎和秦浪两人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飞龙的面色肉眼可见地变了一变,目光瞬间便从沈清秋身上移开,落到了顾观棋身上。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惊慌:「那————你是————剑仙顾观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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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也没等顾观棋回答,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便如同一只受惊的鹞子,朝马队方向疾掠而去。蓑衣在风中翻飞,身形在雨幕中拖出一道模糊的残影,速度奇快。
就在这一瞬间,顾观棋微微抬起左手,屈指轻轻一弹。
那一弹的动作极轻,而就在那一瞬间,一颗从伞檐上滑落的雨珠被那道气劲裹挟着激射而出,在半空中骤然一分为二。
两滴水珠各自裹着一缕莹润的真气,破开层层雨幕,如同两枚无形的暗器,後发先至。
「噗、噗——」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飞龙的双腿膝弯处同时爆开两团细小的血花,他整个人猛地一僵,双腿瞬间失了力气,膝盖一软,雨珠的力道带着他身体猛地一转,然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溅起一片泥水。
他双手撑着地面,猛然抬头,望着那道正不紧不慢朝这边走来的白衣身影,心中仅存的最後一点侥幸也在这一刻彻底碎裂,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然後,他猛的低头,额头重重磕在泥水里,惶恐不已,大喊:「剑仙饶命,剑仙饶命,我立马退出乾国,我发誓,我对天发誓,我永生永世都不再踏足乾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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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水溅了他一脸,他却连擦都不敢擦,只是伏在地上,浑身发颤。
就在这时,其他那些贼寇全都齐齐勒转马头,朝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没有一个人想着救一救飞龙,包括飞龙那个义子,也都只顾着逃命。
一阵阵马蹄踏在泥水里,溅起大片浑浊的水花,蓑衣在风中翻飞,斗笠被风掀落也不管不顾,只顾着拼命催马狂奔。
顾观棋微微笑了笑,这才符合江湖的风气,除了那些大宗门能培养出那种为了宗门悍不畏死的弟子外,大多数的江湖帮会势力,其实都是一盘散沙。
顾观棋微微抬起右手,霎时间,漫天雨幕仿佛在同一瞬间骤然凝固。那些原本还在垂直下坠的雨珠,在这一刻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齐齐悬停在半空中,如同一颗颗细碎的琉璃珠子,在昏沉的天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随後,顾观棋轻轻一挥手。
密密麻麻的雨珠如同万箭齐发,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出。每一滴雨珠都裹着一缕莹润的真气,细如毫发,却凌厉如刀,破开层层雨幕,在空气中拖出一道道几乎不可见的白色水线。
「噗、噗、噗」」
一连串密集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如同雨打芭蕉,却比那更加沉闷,更加短促。
那些正在狂奔的贼寇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齐齐一僵,二十几名贼寇全数毙命,栽落马下。
几匹无主的马受惊,嘶鸣着继续朝前方奔去,蹄声在雨幕中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官道尽头。
营地周围重归寂静,只剩下雨水打在泥地和帐篷上的哗哗声。
顾观棋收回手,衣袖在雨中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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