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这般胡闹————我————我————这该如何是好————」她不由得望向了许知微,暗道:「许真人————她应该不会任由观棋这般胡闹吧————你快拒绝呀,大不了以後我不跟你计较了!」
然而,此时的许知微躺在床上,感受到顾观棋的体温,感受着那近距离的接触,她直接就是浑身发软使不上半点劲,脑袋都是「嗡嗡」的,甚至於,隐隐之间,她又非常的期待。
「这般————之後,我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要求他以後多来看我了?」
「我不能离开天一道门,没办法长期陪伴他,若是他想要的事情我都拒绝他,他肯定会生气。」
「反正早已经想好了要做他的女人,也早就知道他有其他女人,这样————也无所谓了,由着他吧!」
一想到这些,许知微反而淡然了,看着顾观棋,轻声道:「顾————顾郎,你让我先脱衣服吧,我——
——」
「不,」
顾观棋看着许知微一身道袍,轻笑道:「你就这样穿着。」
「啊?」许知微满是疑惑。
沈清秋却是不由得想起她与顾观棋一起时,顾观棋还总是让她穿各种衣服,捕快服饰、白户官服、总督蟒袍,甚至还有囚服。
许知微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很听话的「嗯」了一声,说道:「那————那我就穿着吧,但————但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我————我不知道该怎麽做?」
听到许知微的话,沈清秋直接认命了,心头一叹,暗道:「得,又是个不会拒绝的女子,唉,罢了,就由着他胡闹好了!」
「顾郎,不熄灯吗?」
「熄灯了我看什麽?」
「啊,嗯————」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响起了阵阵靡靡之音。
本来已经停了的雨又再次下了起来,更是卷起了阵阵狂风,一直到了下半夜才缓缓平息了下来。
清晨,天色渐明。
沈清秋早早的就醒来了,睁开眼睛,入眼先看到的是顾观棋,然後又看到顾观棋旁边还在沉睡的许知微。
许知微也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里都透露着一丝复杂情绪。
昨日白天,两人还在争锋相对,结果到了晚上就躺在同一张床上共侍一夫。
这种感觉,对於两人来说都是很特殊的经历。
许知微就不用说了,初经人事竟然就是这种场合。
而沈清秋虽然早已经与顾观棋行了房事,可也没想过会有朝一日跟另一个女人一起。
尤其是一想到昨天晚上她还配合顾观棋的要求与许知微做了一些事情,她立马就脸色通红,不敢再看许知微。
许知微一看到沈清秋的神色,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昨夜与沈清秋的坦诚相待、贴身接触的场景。
顿时也觉得很是难为情。
「我————我先起了,一会儿还得去看那边的法阵。」
许知微脸色泛红,悄然地起身,快速到床下捡衣服。
沈清秋也蹑手蹑脚的起身,尽量不打扰顾观棋睡觉,然後从内侧出来,也捡起衣服穿了起来。
她穿得很快,而许知微明显是因为难为情,所以有些手忙脚乱。
沈清秋看着许知微那还微微泛红却又带着几分疲倦的脸,便靠近过去,伸手帮许知微整理衣服,一边整理着,一边低声道:「你也是,明明就是初经人事,还陪着他瞎胡闹!」
许知微微微偏头看着沈清秋,狡辩道:「我————我又不懂,我肯定听他的嘛!」
沈清秋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是不懂吗?你昨晚还帮他的话把我按着,你还听他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