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家都没剩下多少了。
她一急,有些不乐意:
“大嫂,你看福哥儿和小禾都没得吃了。”
罗菊香刮一刮盆底盛了半碗饭放到刘小禾跟前。
“咋没得吃?这不满着呢嘛。”
马荷花有心要再说什么,被自家男人刘劲水怼了一下:“快吃饭吧。”
马荷花咽了声,心里不高兴,但也没再说什么,低下头把自己碗里的饭拨了一筷子到儿子福哥儿和女儿小禾碗里。
分完了饭,全家人开始低头吃饭。
这时响起一道稚嫩的声音,小丫头看着空了的饭盆。
“不给阿奶留饭吗?”
她这话一出,全桌人一顿,看向刘大江旁边万春兰的位置还剩下个空碗,真就忘记给万春兰留饭了。
刘大江冷哼了一声,继续夹菜扒饭,虽然没说话,但气场低压的吓人。
二儿子刘劲水脸上露出懊悔,连忙拿过爹旁边的空碗,从自己碗里匀了一大筷子饭出来。
“你看你怎么分的,都没给娘留出来。”大哥刘劲山瞪了媳妇儿一眼,也赶紧起身分了一筷子饭。
罗菊香委委屈屈没吭声,平日都是婆婆分,他们等,这不一时忘了吗,站起来赶紧也跟着拨了一筷子。
除了刘大江,全家人一人碗里拨了一点,匀出来一碗饭,然后放好,等着万春兰回来吃。
“娘咋还没回家?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啧!呸呸呸!你会不会说话。”
“我不是那意思,我这不是有些担心娘......”
“她那么大个人能有什么事,都赶紧吃饭,吃完好干活。”
刘大江发话,这下全家人都消停吃饭了。
吃完一顿实成的干饭,一家人感觉身上都满满的劲儿。刘劲山和刘劲水两兄弟精神抖擞挑起水桶扁担,准备出门去上游打水。
连着几个月没下雨,村里的河细成了麻绳,眼看要开地种春苗呢,村里水不够,村里的青壮们就商量着去十几里外的上游打水,回来湿地,怎么着也得把春苗种下去。
村里一起去打水的人来叫了,两兄弟挑上水桶扁担出门,两个儿媳妇也没闲着,马荷花收拾着脏衣服去河边洗衣服,福哥和小禾帮娘亲抱着脏衣裳,罗菊香隔壁娘家这两天有远亲过来,领着孩子出门回娘家见亲戚去了。
家里人都出门了,刘大江在家里转了一圈,扛起锄头,打算上地里看看去,刚出门口,撞上一个人。
他定眼一看,
“红云?”
来的是一个妇人,虽然年纪也不小了,但能看出来面容不错,脸上不像万春兰似的又粗又黑全是皱纹,反倒还白嫩,一看就是没怎么劳作过的。
孙红云一副特别着急的样子,眼圈里带着泪,一看见刘大江,眼泪就忍不住滚了出来。
“大江哥!”
刘大江看着孙红云这样子,立马放下锄头担心道:
“你这是怎么了?”
孙红云只看到刘大江就忍不住哭了起来,给刘大江急的,围着她不停关心:“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孙红云也是石磨村人,小时候和刘大江爹妈家就住隔壁,是邻居,早年在村里出了名的标致,后来嫁了个镇上的杀猪匠。
嫁人后孙红云就搬去了镇上住了,俩人便有十来年没怎么见了。
屠户有钱有手艺,孙红云日子过的不错,也生了一儿一女,儿子也争气,打小读书,读的特别好。
但是在几年前,屠户生了一场急症去了,留下孙红云孤儿寡母三人,这一下让一辈子没做过活、操过心的孙红云天塌了。
好在这时候孙红云的儿子林文成已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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