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磨村村长率先表态:“我们村没问题。”
水牛村那边有些不太乐意:“那我们岂不是每天要平白挑着水走好几里地?”
“对啊,凭什么要我们每天白走那么多路。”
“那我们还走的更远呢!要不是实在没有水,哪个吃饱了撑得没事干,愿意天天挑水走十几里地啊。”
“你们村没水又不是我们村弄的。”
“你要这么说,那这河上游也不是在你们村里,你们没道理不让我们用!实在不行,咱们去县衙让县老爷评评理!看你们水牛村能不能独霸了一条河去!”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
里正抬起手制止两边,严肃道:“如果还是不下雨,再过一个月你们水牛村也得去上游打水了。”
这话说的在场庄户人全都心头一凉。
里正接着又道:
“都说了是特殊年景,大家祖祖辈辈在这生活了几代,互相也都有些沾亲带故的,互相让一步,把这年熬过去才是。”
“要不你们打!打的头破血流,打死人,直接拉去县衙给人偿命就高兴了!”
看两边都不说话了,里正才缓和了语气又补充道:
“大家也别太忧心,兴许过段时间就下雨了。那样两边就都不用跑了。”
“唉,希望吧。”
“快点下雨吧。”
最终两边同意了里正的法子。
以后两个村都去上游打水,谁也不能再拦着谁。
“行了,就这么定了,天都黑了。”
“散了散了吧。”
“那打人的事怎么说?”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要散开的人群又定住走了回来。
里正转过脸来,冲着说话的村人严肃把人叫出来:“你哪儿伤了。”
被叫出来的水牛村村民被这么多人看着有些不自在,随即道:“我没伤着,但是我兄弟挨了好几脚,里正你看这大脚印还在衣服上呢。”
里正看被抓过来的村民,衣服上印着好几个大脚印子。
看水牛村告状,石磨村这边也跟着告状。
“你们也踹我们了。”
“对你看我们铁头,牙都被打掉了一颗!”
里正看着人群里问:“有重伤的没?断胳膊断腿的?头破血流的?有没有?”
那没有。
人群里没人走出来。
里正看向两位村长:“既然没有重伤的,这事儿就不要计较了,这你打我一拳我给你一脚的事儿谁能说的清。”
“年轻人,就当切磋切磋手脚了!互相点个头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吧。”
两位村长也不想太驳里正的面子,互相点点头,让各自这边参与斗殴的青壮出来都互相点个头,两村人握手言和,今日这场纠纷算是彻底结束了。
人群散开。
万春兰找到俩儿子,抓着仔细看了一圈,看二儿子刘劲水颧骨地方有块淤青!
万春兰心疼的抓着儿子看:“这谁打的哟!”
张婶子没跟她说劲水挨打了啊!
刘劲水:“没事娘,不是打的,是我当时在跟一个人撕巴,大哥着急过来帮忙,胳膊肘不小心磕到我脸上一下,就这样了。”
刘劲山不好意思挠挠头:“是我不小心给弟弟撞的,我俩都没挨打。”
这俩笨儿子,跟人打架,结果还把自家人误伤了。
“娘,他们水牛村的可打不过咱们村的汉子。”
“可不,这几天咱们吃的饱,浑身是劲儿,他们水牛村两个人过来都没掰动我。”
“被我和哥打的更惨!”
万春兰突然心底一沉。
“放心,娘以后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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