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珈墨冷哼了声:“现在她倒像是你们亲生的,她做什么都好,我出现都碍你们眼。”
话落,秦大律师已经走到病床那边,“峻峻,爸爸陪你玩,输了可不许哭鼻子。”
秦老先生起身让开位置,听到这话一巴掌呼在儿子脑后。
“你敢惹哭我大孙子,看我不把你赶出去!”
秦珈墨皱眉看向父亲:“当着孩子的面,别这么暴力,教坏孩子。”
老先生脸一横,举手作势还要打,不过就是做做样子。
峻峻高兴地笑,很聪明地说:“爷爷跟爸爸闹着玩儿的。”
“呵,你倒聪明,这点像我。”秦珈墨脱口而出。
老先生冷哼:“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么是像薇薇,要么像岳朗。”
秦珈墨没接这话,只当做没听见,开始跟孩子下棋起来。
另一边,林夕薇帮着老夫人肩颈按了按,被老夫人拉住手坐下来。
“不用按了,你上班也辛苦。”
林夕薇温柔地笑着,“妈,我不辛苦,部门同事挺好的,领导也很照顾我。”
“那就好,确实不能太辛苦。”秦老夫人说完,忽然脸色有点小尴尬,靠近了问,“你们努力这么久……有没有动静?你测过没?”
林夕薇先是一愣,等听完后面的话就明白过来,顿时也尴尬。
跟长辈讨论这个问题,的确需要点勇气。
但她知道,老夫人也是担心峻峻的身体。
医生也说过,越早做移植,效果越好。
所以她怀孕确实迫在眉睫。
“妈,还没到时间,不知道……”
“可以提前测测,或者在医院抽个血看看。”老夫人显然比他们着急多了。
林夕薇不想拂老人家的心意,点点头:“好,我抽空去。”
结果后来,老两口回家后,林夕薇跟秦珈墨说这事,却被他一口回绝。
“不要去。”
林夕薇:“为什么?你不想知道我怀上没?”
秦珈墨说:“如果怀上了,那就是怀上了。没怀上,也不会因为你去抽个血就怀上。何必要受这罪?”
“那倒也是。”
“等生理期推迟了,再去检查,现在平常心,别着急。”
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明显更沉稳些。
林夕薇静下心来,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有些事就是很玄乎,越是在意,越是得不到。
平常心,反而能如愿。
“那妈要是问起,我怎么说?”林夕薇主要是不想违背长辈的意思,不想让长辈失望。
“你就说还没有,医生也说时间太早了,就算怀上也得等几天才查的出。”
在“忽悠”父母这件事上,秦珈墨早在青少年时期,就炉火纯青了。
林夕薇瞥他一眼,无语。
翌日,秦珈墨出差。
林夕薇原本还想去机场送送他的,但因为又降温下雪,秦珈墨不想折腾她,两人就在医院分开。
“那我送你下楼总行吧?”她看着男人,心里竟有点依依不舍。
自从两人表明心迹,她现在看到秦珈墨就会忍不住窃笑。
有时候会被秦珈墨发现她在偷瞄,她便立刻收回视线。
虽然他们已是夫妻,但更像热恋中情侣的状态。
“外面冷,你下去做什么。”秦珈墨的行李跟公文包,早就放在车上了。
韩锐跟另一名律师陪同他一起出差,那两人已在车上等着。
“等我出差回来,我们律所也要开年会,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参加。”
秦珈墨想着,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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