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现在很多人普遍仇富,仇权。
跟这些切切实实的损害相比,他口中在意的那些,对林夕薇而言反倒是最微不足道的。
就算他真失身了,她也不会嫌弃。
只会越发心疼他。
“你白天是直接从医院回来的吧,医生怎么说?那些药物对你身体有损害吗?”林夕薇紧紧盯着他的眼,不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怕他又刻意轻描淡写。
但实际上,秦珈墨不会。
因为这关乎到另一件事。
“医生说,会有一定影响,不过休养一些日子就会好。但为了安全起见,这段时间,我们得避孕……”
秦珈墨说这话时,眸光深邃,似有为难。
为难不是他不愿避孕,而是怀孕一事又要拖延了。
林夕薇短暂沉默。
虽然她也很着急怀孕,可现在出了这事,急也没用。
看着丈夫的眼神,她眉心微蹙,视线回避了下,低声道:“那就……避孕呗,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了。”
“嗯,只能这样。”
林夕薇坐在他怀里,视线比他稍稍高出一点。
她一直紧皱眉头,盯着男人英俊周正的脸庞,回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心里涌动着千言万语,却又不敢开口。
因为知道,说出来会被骂,会惹他生气。
两人对视,林夕薇情不自禁地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最终吐出一句:“对不起,是我连累你的。”
她不用问都知道,这事肯定跟她亲生父母那边的恩怨纠葛有关。
秦珈墨也懂她为什么要道歉。
脑海里掠过那天盛瑞晨的来电,他想着正好趁机商量一下。
“盛瑞晨这几天跟我联系比较频,他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尽快跟他小姨做个亲子鉴定,然后正式相认,这样他们能把名下股份转给你,彻底断了周家那两兄弟的念想——盛瑞晨希望我劝劝你,但我觉得这件事谁都不能逼迫你,你若不愿意,我们可以不理会,我也会有办法对付周家那两兄弟。”
秦珈墨本以为她要挣扎犹豫很久。
可林夕薇听完,很干脆利落地道:“行,既然躲不掉,那就干脆面对吧。我们年后就去深市,跟他们做亲子鉴定,如果他们要把名下股份转给我,还要让我继承家产,我也不会拒绝。”
都已经为此遭罪了,如果还不收下这“好处”,那不是白遭罪吗?
她自己倒无所谓,可现在那伙人都把魔爪伸到秦珈墨身上了。
“我相信你会有办法对付他们,与其一直逃避退让,倒不如跟他们争一争。如果那真是我亲生父母,他们霸占的就是未来属于我的财产,我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吧。”
林夕薇头脑很清醒,忽然不拧巴了。
是啊,她为什么要跟钱过不去呢?
哪怕她不原谅遗弃自己的亲生父母,但财产是无罪的。
她若看不上这财产,拿到手后捐出去做慈善,也算是为峻峻积德了。
秦珈墨笑了笑,眼神里透着意外,“没想到你突然想通了。”
“你也这么认为?”
他淡然一笑,“事实本就如此,你的确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何况,你不争不抢的话,他们还要将你赶尽杀绝。”
林夕薇抿唇,暗下决心。
倒要看看谁把谁赶尽杀绝!
————
林夕薇想明白后,秦珈墨就把这意思转达给盛瑞晨了。
盛瑞晨也很高兴,恨不得马上就带着他小姨过来做鉴定。
但想归想,一来小姨身体经不起折腾,二来春运期间,人流量大,出行更麻烦。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