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其实我要他们的股份,也不是白要,我说了可以按市场价收购,你说他们两口子都病成那样,死守着股份有什么用?还不如折现,最后好好享受下。可他们死活不肯,轴得很,现在还把亲生女儿找回来了,准备跟我硬刚到底。”
秦珈墨挑眉,声音冰冷,“你什么意思?不欢迎他们的亲生女儿回来?”
“我……”周世青差点嘴快说出真心话,好在及时打住了。
“怎么会呢,亲侄女儿回来,阖家团圆,当然是大好事。说起这个,当年确实是我父母不对,他们不应该重男轻女,更不应该偷偷把孩子送走。”周世青马上笑着找补。
秦珈墨冷眉冷眼地接话:“既然你也认可你父母的罪行,那做为老大,你不该替父母弥补过错吗?那公司是周世华夫妇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如今他们病入膏肓,你但凡有点人性,也该把公司还回去,而不是逼着他们卖掉股份,彻底割裂。”
周世青以退为进,想着抨击下父母,换取秦珈墨的原谅,继而拉拢他。
谁知秦珈墨根本不为所动,还明目张胆地骂他没人性。
他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但脸上不敢表现。
“他们都病成那样了,公司给回去又有什么用?”周世青不屑地问。
秦珈墨说:“那他们的亲生女儿不是找到了么?后继有人,你说有什么用?”
“……”周世青抿着唇,不说话了。
显然,他知道秦珈墨不打算和解。
沉默间,秦珈墨直起腰身,信手捏起一块金条,玩味似的把玩着。
“这点东西就想收买我,看来周董前调做得不够。”
话落,他把金条丢回木匣,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而后,起身。
“我知道你找我的用意,但不必了,敢对我秦珈墨下手的人,还从没有全身而退的。何况,你不光对我下手,还对我老婆下手——你觉得,拿这点资产就想一笑泯恩仇了?”
秦珈墨这话带着十足的戏谑与嘲讽。
周世青被奚落的脸色青白交加。
隐忍许久的情绪也有些绷不住了。
他跟着想起身。
但因为年龄大了,身体又不行,一下子没起来,又跌回去。
这一跌,面子里子都没了,他便越发恼羞成怒。
“秦珈墨,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别嚣张!别以为你掌握的那点证据就能把我怎么样,你若是真拿到实质性证据,你早就把我送进去了,而不是让我进去一晚又出来。”
周世青果然是聪明人,也看透了秦珈墨的心理。
但秦珈墨不慌,他只是咀嚼着自己耳朵听到的话,反问回去:“得饶人处且饶人?那你当初怎么没饶过自己的亲弟弟,还有自己的亲侄子?你把他们害成那样,现在劝别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周世青嘴巴哆嗦,再次尝试起身,而后身体颤抖着,双手按在茶桌上终于爬起来了。
“秦珈墨!”他气愤,抬手指着,“你别血口喷人!无凭无据的事,我可以告你诽谤!”
秦珈墨但笑不语,而后转身离开。
他刚走出茶室,盛瑞晨匆匆忙忙走来。
两人差点撞上。
盛瑞晨连忙询问:“怎么样?周世青跟你谈什么?是不是威胁你?”
秦珈墨不徐不疾地笑了笑,“没有,他送我一箱黄金,想收买我。”
“一箱黄金?”
盛瑞晨吃惊了,下意识看向他的手,空着。
知道秦珈墨不会收,盛瑞晨冷哼了声:“他真是低估了你。”
以秦家的底蕴,早就过了看重金钱的时候。
“行了,你回去吧,我也赶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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