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兄弟都能下手,连亲侄子都能杀害,他会在乎两条随时能反咬一口的走狗?”
这话一出,那两人吓得一抖,眼神明显慌乱了。
“老大,你说……周老板会不会这样对我们?他们之前想去国外旅游,就是为以后跑路做准备,也许他们真打算金蝉脱壳了。”
“被你猜对了,他们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可惜他们没能走成,现在他们已经成了黑名单上的人物,上面随时会再请他们去喝茶,等那两兄弟下次被带走,你们所有人就要跟着陪葬了。”
“……”那两人越发哆嗦,脸色都吓白了。
————
林夕薇一家三口坐在头等舱。
中途飞机平稳时,她小憩片刻,等醒来,见身上盖着薄毯。
秦珈墨对着笔记本电脑,又在看卷宗。
他们之间隔着峻峻,林夕薇不方便跟他说话,只能侧头一直盯着他。
盯着他的侧脸。
都说,专注的男人最帅。
何况是一个本来就五官英俊,气质卓绝的超级帅哥。
林夕薇看着看着,忍不住勾唇浅笑。
眼前明明是一张冷峻严肃的脸,浑身一股子不能亵渎的高高在上之感。
可她脑海里,却不可遏制地掠过这人在床上时的另一面。
在床上,他可没这么高高在上,也没这么冷峻正经。
他会不住地索吻,会说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甚至会在激情巅峰时,露出狂乱不能自制的一面。
想起那些,林夕薇心里便一阵剧烈的瑟缩澎湃。
因为那样一面的秦律师,只有她见过,也只有她能见。
她承认,两人结为夫妻的这段时间来,她从最初的矜持害羞,到越来越不害臊。
甚至很多时候,她虽然行动上拒绝着,谨记孟君赫的话——但其实很多时候,她比秦珈墨更想,更渴望。
果然,食色性也,确是真理。
秦珈墨看完一份卷宗,意识到盯着自己的专注目光,俊脸还没转过去,嘴角便先勾起笑意了。
“睡醒了?”他回头,低声问。
因为峻峻还在睡。
出来玩的这几天,小家伙还是累到了。
上飞机后,太无聊,很快便昏昏睡去,连飞机过云层颠簸都毫无察觉。
林夕薇被他声音唤醒了游走的神智,眨眨眼回过神来。
“嗯,耳朵有些难受,睡不踏实。”林夕薇轻声回。
坐飞机因为气压失衡,的确会偶尔耳鸣难受。
秦珈墨想抱抱她,两人腻歪会儿。
然而视线一落,看到夹在他们中间的小灯泡,脸色又郁闷了。
“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看,怎么了?”既然抱不到亲亲老婆,那只能在言语上拉近距离了。
林夕薇脸一红,见他注意到了,马上轻描淡写地道:“没什么,就是坐飞机无聊,没什么好看的,随便看看。”
“哦,我还以为……你是被为夫帅到了。”
林夕薇:“……”
她抿着唇,一脸幸福、娇羞又无语的笑。
秦珈墨也被自己的厚脸皮逗笑了,伸出手去,示意她的手拿来。
林夕薇见儿子没醒,便大胆地把手落在他掌心。
两人隔着中间的孩子,肉麻地手牵手,如胶似漆。
飞机落地江城机场时,正好下午一点。
韩锐跟家里的司机都来接机了。
因为秦珈墨这边有重要案件亟待处理,他要先去律所一趟。
司机自然是接林夕薇跟峻峻回秦家老宅。
出行多日,二老都想念宝贝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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