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病房里看了一眼,“这谁?”
她没认出来。
“来福。”鹤知年打量着她,猜到她来这儿的目的。
莫锦言的药她都是偷偷找韩寂川开的。
今天韩寂川在重症这边,苏青瑶便上来了。
“怎么伤成这样?!你没事吧?枕书呢?!”
鹤知年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
苏青瑶若有所思。
对于莫锦言的事情,她是觉得有些荒唐的。
但莫锦州还是干了。
她不禁斟酌着问鹤知年:“你堂弟鹤柏枫,最近在做什么?!”
她的问题不重要,但也很重要。
只是鹤知年听出了言外之意。
他倏然抬起眼皮看苏青瑶。
苏青瑶挤出一个笑脸,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急忙跑路,“我去找韩寂川。”
鹤知年回想起莫锦州和莫锦言,又想起鹤柏枫。
他们的遭遇如出一辙。
“张亦扬。”鹤知年扭头看他。
张亦扬随即点头,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真是那样,那就难办了。
苏青瑶刚走,叶枕书便来了。
一夜没睡的鹤知年,下巴上的淡青色胡茬子都出来了。
她将手里的早餐递给了他,“你先吃,我来看。”
“吃不下。”他神色愈发沉闷。
“胡子都长出来了,你再不吃,胶原蛋白就流失了,就不好看了。”叶枕书将他拉到一边的长椅上,打开盖子,将勺子递给他。
鹤知年只好接到手中,在叶枕书的监督下,一口一口将粥喝完。
他思量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最近在家好好休息,没事少出门,把书宴和眠眠接过来,爸妈最近忙知栀的婚事怕照顾不到。”
“嗯。”她点头。
鹤知年摸摸她的头。
想把这个担忧告诉她。
但又怕她胡思乱想。
但愿是自己想错了。
鹤柏枫和莫锦州是同样的人么?
鹤知年转移话题,“你昨天说蒋茜茜今晚请你吃饭?!”
“嗯。”她还打算推了。
鹤知年说:“带新来的女助理去,让她陪着你。”
“哦,那你呢?”
“我不需要她,请她本来也是方便有时候你去公司,有些事情她能做。”
叶枕书看了一眼病房,“来福现在怎么样?”
鹤知年沉了沉气,“暂时脱离危险,这三天要是没什么,就转普通病房,等他醒过来就没事了。”
“那就好。”她喃喃道:“来福十几年驾龄,怎么会出车祸?”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来处理就好。”
“公司那边……”
鹤知年:“那边除了年审,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而且知栀也在,别担心,回去吧,昨晚都没好好睡。”
“还不都是你,喝了点酒就装醉。”叶枕书埋怨他,又心疼地摸摸他的下巴,“回去我给你刮胡子。”
“好。”他有了些许笑意,又看看她的脚,“还疼么?!”
昨晚给她涂了点药膏。
她摇摇头。
鹤知年便打电话让新来的女秘书过来。
又叮嘱她:“有事给我打电话,一定记得。”
“我记得啦!”叶枕书双手捧着他的脸揉了揉,“你今天怎么这么啰嗦。”
鹤知年伸手摸摸她的手串,“明天给你买串新的。”
“不用,这个挺好的。”
叶枕书看了一眼那猛犸手串。
那是鹤知年送她的第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