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来时又热闹了许多。街道两侧商铺林立,行人往来不绝,叫卖声此起彼伏。赵开指着街上的店铺,一一介绍:“这家是卖布的,从邯郸进的货;那家是卖铁的,用的是咱们自己矿上出的铁料;还有那家,是卖粮食的,都是从移民手里收的。”
赵雍一边走一边看,不时点头。
在灵寿城住了一晚后,赵雍又去了铁矿和兵器工坊。铁矿的规模比上次来时扩大了一倍,矿工增加到两千多人,每月产铁突破三十万斤。兵器工坊中炉火熊熊,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工匠们看到太子来了,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起身行礼。
赵雍摆了摆手:“继续干活,我就是来看看。”
他在工坊中待了一个时辰,看了每一道工序,与工匠们聊了聊。工匠们大多是中山郡本地人,也有从邯郸和楚国来的。他们对赵国的待遇很满意,干活也格外卖力。
离开工坊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赵雍回到住处,吴娃正在院中等他。
“太子,今天去了哪里?”
“去了铁矿和工坊。”赵雍在她对面坐下,“中山郡的发展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赵开这个人,确实能干。”
吴娃微微一笑:“太子看中的人,一定不会错。”
赵雍握住她的手,两人在院中坐了一会儿。
在中山郡待了三天后,赵雍带着吴娃返回邯郸。临行前,赵开送到城门口,脸上带着笑容,但眼中满是不舍。
“赵开,好好干。”赵雍拍了拍他的肩膀,“赵国需要你。”
赵开单膝跪地:“太子放心,臣一定不负重托。”
赵雍弯腰将他扶起,翻身上马,带着队伍向西驰去。
队伍在驰道上疾驰,马蹄扬起尘土,在阳光下像一条金色的长龙。赵雍骑在马上,望着前方的路,心中充满了希望。
夏天的热浪扑面而来,但他的心是沉静的。他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但只要一步一步走下去,总能到达想去的地方。
七月初,邯郸城迎来了入夏以来最大的一场暴雨。
雨下了整整一夜,到天明时才停歇。赵雍推开窗,发现庭院中的积水没过了脚踝,几株花木被风雨摧折,倒在地上。他拢了拢衣袍,呼出一口白气,转身回到案前。
“太子,”肥义从门外进来,身上湿透了,“城南的漳水涨了,淹了几户人家。臣已经安排人去救了。”
赵雍眉头一皱:“有没有人伤亡?”
“目前还没有,但有几户人家的房子被水泡了,可能住不了人了。”
“让他们到官舍暂住,等水退了再修房子。另外,从国库调一批粮食和衣物,分给受灾的百姓。”
肥义领命。
赵雍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窗外,雨虽然停了,但天色还是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他望着南方,心中想着漳水两岸的百姓。
“相邦,漳水年年涨水,年年淹百姓。这样下去不行。”
“太子打算怎么办?”
“修堤。”赵雍说道,“在漳水两岸修一条大堤,挡住洪水。这样百姓就不会年年被淹了。”
肥义想了想:“太子,修堤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赵国现在到处都要钱,北疆要钱,西境要钱,中山郡也要钱。再修堤,国库恐怕吃不消。”
“吃不消也要修。”赵雍说道,“百姓的生命比钱重要。钱可以慢慢赚,人死了就没了。”
肥义看着赵雍坚定的眼神,不再多说。
“相邦,你去做一个方案,把修堤的路线、工期、预算都算清楚。我们秋天开工,冬天之前修好。”
肥义点头:“臣去办。”
七月的最后一天,赵雍站在城楼上,望着南方的天际。那里,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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