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太子章聪明,有主见,这是好事。但臣担心,他太偏激了。”
赵雍叹了口气:“你多看着他,别让他走偏了。”
赵开领命。
十月初,北疆送来了消息。
阿骨打从九原郡发回报告,说东胡的叛军已经分裂成了几股,互相攻伐,无暇南下。北疆暂时安全了。
赵雍看完报告,松了一口气。
“相邦,北疆暂时安全了。我们可以喘口气了。”
肥义点头:“主父,这几年赵国四面平安,这是主父的福气,也是赵国的福气。”
赵雍摇了摇头:“不是福气,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十月中旬,赵章过生日。赵雍在宫中设宴,为他庆生。
赵章今年十二岁,比去年又高了一截。他穿着一件新胡服,腰间挂着一把小弯刀,站在赵雍身旁,像个小小的男子汉。赵何拉着赵章的手,两个人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笑声清脆。
赵雍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章儿,何儿,你们要永远和睦。”赵雍说道。
赵章和赵何同时点头。
十月下旬,赵开从赵章的住处送来了一份报告。
报告中说,赵章的学习进步很快,已经读完了《汉书》,开始读《后汉书》。赵章的骑射也进步很快,能骑马射中三百五十步外的靶子。赵开建议,让赵章学习政务,为将来治理封地做准备。
赵雍看完报告,提笔批道:“同意。让赵章跟着肥相邦学习政务,每天去议事厅旁听,了解朝廷的运作。”
赵开接到批复,立刻带着赵章去议事厅旁听。
十一月初,赵章第五次旁听朝会。
他坐在肥义身旁,看着群臣议事,一言不发。他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不时皱眉。散朝后,肥义问他:“太子章,你今天听懂了什么?”
赵章想了想:“相邦,我听到了西河郡的移民报告,云中郡的马场报告,九原郡的军报,中山郡的招商报告。我觉得,治理国家不仅要管好当前的事,还要管好未来的事。当前的事做好了,未来的事才能做好。”
肥义笑了:“太子章说得对。当前的事做好了,未来的事才能做好。”
赵章点了点头。
十一月中旬,田不礼托人给赵章带了一封信。信的内容很简单:“太子章,臣田不礼,久未拜见,心中思念。臣在邯郸,无所事事,心中苦闷。太子章若愿意见臣,臣随时恭候。”
赵章看完信,将信收好,没有告诉赵开。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望着北方的天空,想了很久。
他没有回信。
十一月下旬,田不礼又托人带了一封信。信中说:“太子章,臣有一件大事,想与太子章商议。此事关系重大,不便在信中明说。太子章若愿意见臣,臣在城外十里亭恭候。”
赵章看完信,犹豫了很久。最终,他还是没有去。
但他将信收好,没有销毁。
十二月初,赵开在赵章的枕头下发现了那两封信。他看完信,脸色大变,立刻将信呈给了赵雍。
赵雍看完信,面色铁青。
“相邦,田不礼想干什么?”
肥义接过信,看了一遍,眉头紧锁:“主父,田不礼这是在引诱太子章。他想让太子章跟他一起做大事。”
“大事?”赵雍冷笑一声,“他能做什么大事?”
肥义沉默了片刻:“主父,田不礼这个人,野心不小。他手里虽然没有兵权,但他在代郡经营了三年,在军中还有一些旧部。如果他真的蛊惑了太子章,后果不堪设想。”
赵雍沉默了很久。
“相邦,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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