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礼,你不在邯郸,来这里干什么?”
田不礼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主父,臣是来保护主父的。北疆不稳,臣担心主父的安全,特地带兵前来护卫。”
赵雍冷笑一声:“北疆不稳,我怎么不知道?”
田不礼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来,挥了挥手。他身后的骑兵散开,将赵雍的队伍围了起来。
阿骨打拔出佩剑,挡在赵雍身前:“田不礼,你想干什么?”
田不礼笑了笑:“阿骨打将军,臣不想干什么。臣只是想请主父去一个地方。”
赵雍看着田不礼,面色平静:“田不礼,你这是要挟持我?”
田不礼摇了摇头:“主父误会了。臣只是想请主父去代安阳君的封地住几天。太子章也在那里,主父可以跟太子章团聚。”
赵雍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田不礼,你以为你赢了?”
田不礼一怔。
赵雍从怀中取出一个号角,吹了起来。号角声在树林中回荡,传得很远。片刻后,四面八方响起了回应。更多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田不礼的脸色变了。
阿骨打冷笑一声:“田不礼,你以为主父真的只带了五百亲卫?主父早就料到你会有这一手。一千骑兵就在十里之外,现在应该到了。”
话音未落,一队骑兵从树林中冲了出来,领头的正是赵豹。他穿着一身铁甲,手持铁剑,威风凛凛。身后跟着上千名骑兵,将田不礼的人马团团围住。
田不礼面如土色,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主父饶命!主父饶命!”
赵雍看着他,冷冷说道:“田不礼,你勾结太子章,意图作乱,罪不可赦。来人,拿下!”
亲卫骑兵冲上去,将田不礼按倒在地,绑了起来。他带来的那些骑兵,看到大势已去,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
赵雍走到田不礼面前,低头看着他:“田不礼,你还有什么话说?”
田不礼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主父,臣知错了。臣不该蛊惑太子章。求主父饶臣一命。”
赵雍没有回答,转身对赵豹说:“叔父,把他押回邯郸,关进大牢。等我回去再处置。”
赵豹领命。
赵雍翻身上马,带着赵何和亲卫骑兵,继续向邯郸驰去。
正月十八,赵雍回到邯郸。
他没有回宫,直接去了赵章的住处。赵章正坐在院子里发呆,看到赵雍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父,您回来了。”
赵雍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章儿,田不礼的事,你知道多少?”
赵章的脸色变了,低下头,没有说话。
赵雍叹了口气:“章儿,父知道,你心中不服。你是长子,父却把王位传给了何儿。你委屈,你怨恨,父都明白。但你不能勾结田不礼这样的人,做对不起赵国的事。”
赵章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父,儿臣知错了。”
赵雍摸了摸他的头:“知错就好。田不礼已经被抓了,父会处置他。你好好读书,不要再想那些不该想的事。”
赵章点了点头。
赵雍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章儿,父不会怪你。但你要记住,赵国是赵家的赵国,不是一个人的赵国。”
赵章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正月二十,赵雍在朝堂上宣布了田不礼的罪行。
“田不礼,蛊惑太子章,意图作乱,罪不可赦。斩首示众,家产抄没。其党羽,一律流放北疆。”
群臣肃静,没有人敢说话。
赵成站出来,拱手道:“主父,田不礼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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