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心中很是欣慰。
宴席结束后,赵雍将赵章留了下来。
“章儿,你今天做得很好。”赵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经长大了,懂得怎么跟人打交道了。”
赵章拱手道:“父过奖了。儿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赵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章儿,父想让你去封地住一段时间。”
赵章一怔:“父,儿臣不想去封地。”
“不是让你长住,是让你去看看。”赵雍说道,“你的封地,你还没去过。去看看吧,看看那里的草原,看看那里的百姓。你是代君,不能连自己的封地都没去过。”
赵章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十一月下旬,赵章带着赵开和一百亲卫骑兵,从邯郸出发,北上代郡。
吴娃站在城楼上,望着赵章远去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主父,章儿一个人去封地,会不会出事?”
赵雍摇了摇头:“不会。赵开跟着他,还有一百骑兵护卫。不会有事的。”
吴娃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赵雍站在城楼上,望着北方,心中却不像嘴上那么平静。他想起田不礼的事,想起赵章眼中的阴翳,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事情正在失去控制。
但他不愿意往那方面想。
十二月初,赵章抵达代郡。他没有去封地,而是在代郡城中住了下来。
赵开问他:“太子章,不去封地看看吗?”
赵章摇了摇头:“太傅,我累了。先在代郡休息几天,再去封地。”
赵开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当天夜里,赵章独自走出住处,来到代郡城中的一处偏僻的宅院。宅院中,几个人正在等他。他们是田不礼的旧部,田不礼死后,他们逃到了代郡,藏了起来。
“太子章,您终于来了。”领头的一个人跪在地上,眼中满是激动。
赵章看着他们,沉默了很久。
“你们想干什么?”
领头的人抬起头:“太子章,田相国是被冤枉的。他为主父效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主父却杀了他,抄了他的家。我们不服。”
赵章冷冷说道:“田不礼蛊惑我作乱,罪有应得。”
领头的人摇了摇头:“太子章,田相国不是蛊惑您,他是为您着想。您是长子,王位本该是您的。主父传位给幼子,不合礼法。天下人都在为太子章不平。”
赵章沉默了很久。
“你们走吧。离开赵国,永远不要回来。”
领头的人一怔:“太子章……”
“走!”赵章的声音不容置疑。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终起身离去。
赵章独自站在院中,望着北方的天空,久久不语。
他想起田不礼的话,想起赵雍的话,想起赵何的笑脸。他的心中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无法安宁。
但他知道,他不能走那条路。
那条路,是死路。
十二月中旬,赵章从代郡返回邯郸。他没有去封地,只是在代郡城中住了几天。赵开问他为什么不去了,他说“累了,以后再去”。
赵雍没有追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章儿,好好休息。明年再去也不迟。”
赵章点了点头。
腊月二十三,小年。
邯郸城中的年味已经浓得化不开了。街巷两侧挂满了红灯笼,家家户户的门楣上贴了新的桃符,孩子们穿着新衣裳在雪地里追逐嬉戏,笑声清脆得像碎了一地的琉璃。赵雍站在宫城的望楼上,望着这座繁华的城池,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十六年了。他执政已经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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