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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李枭从1916开始》

第3章 这就是王法
反而露出了笑容。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刘三爷!”刘三得意地昂起头,“这渡口上的船、人,连这河里的鱼,都得听三爷的!”

    “哦,原来是刘三爷。”李枭点了点头,把驳壳枪插回枪套,背着手走了两步,“既然这渡口是你管的,那我问你,这河道淤塞,为何不疏通?这路面坑洼,为何不平整?”

    刘三愣了一下,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李枭:“你他娘的有病吧?老子是收钱的,又不是修桥铺路的!”

    “只收钱,不办事。”李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骨子里发寒的冷意,“那留你何用?”

    话音未落,李枭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拔枪。

    而是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右腿像鞭子一样抽出,一记狠辣的膝撞,重重地顶在刘三的小腹上。

    “呕——!”

    刘三那肥硕的身躯像只大虾米一样弓了起来,隔夜饭都喷了出来。

    没等刘三倒地,李枭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地往下一按,右膝再次抬起,这一次,目标是面门。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刘三的鼻梁骨瞬间粉碎,满脸桃花开。

    李枭松开手,任由刘三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哀嚎,然后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剩下那几个拿着棍棒的打手。

    “还有谁想收租金?”

    那几个打手吓得腿肚子转筋,手里的棍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们平时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真遇到这种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狠人,立马就怂了。

    “陈麻子!”

    “在!”陈麻子捂着流血的额头,眼里全是兴奋的光。

    “把这死肥猪拖到河边,吊起来。”李枭指了指河滩上一棵枯死的老歪脖子树,“吊够三个时辰。告诉这里所有的人,从今天起,这渡口的规矩,变了。”

    ……

    黄昏,渡口变了天。

    那根用几根枯木拼接起来的旗杆,终于立了起来。

    旗杆顶上,挂着李枭那件满是尘土和硝烟味的灰色军上衣。风一吹,那破烂的袖管像是在招手。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这里是兵营,是暴力机构,不是菜市场。

    刘三还被吊在树上,叫声已经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而在那间刚刚被打扫干净的草棚前,李枭摆了一张破桌子,桌上放着笔墨纸砚——那是从刘三的私房里搜出来的。

    “排长,这是要干啥?”虎子扛着大刀,不解地问道。

    “写告示。”

    李枭拿起毛笔。他的字写得并不好,歪歪扭扭,像鸡爪子爬,但每一笔都透着股狠劲。

    第一条:凡过往客商,人货分流。人过河,两枚铜元;货过河,抽一成。 第二条:凡本渡口苦力、船夫,编入辅兵营,管饭,发饷。 第三条:敢有私藏夹带、拒不交税者,杀无赦! 第四条:白狼匪帮敢来犯者,杀无赦!

    写完,李枭把毛笔一扔,抓起方红印泥——那是张光头给的独立侦缉排的大印,狠狠地盖了上去。

    啪!

    “虎子,把这告示贴到官道边最显眼的地方!”李枭命令道。

    “是!”

    处理完这些,李枭坐回那张破椅子上,端起一个粗瓷大碗,里面是刚煮好的热茶。

    陈麻子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担忧:“爷,咱们这么干,是不是太绝了?那刘三背后肯定有人,而且咱们这税抽得比张光头还狠,那些客商能答应?”

    “他们会答应的。”

    李枭吹了吹茶叶沫子,看着远处逐渐暗下来的河面,眼神深邃。

    “因为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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