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南京送金子和虚名,试图收买和同化;日本送军刀,进行军事恐吓。
这两份贺礼,各自包藏祸心,把大西北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会客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立夫端起茶杯,等着看李枭如何应对。他巴不得李枭和日本人当场翻脸,这样南京就可以在中间渔翁得利。
李枭站起身,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那块纯金大匾,又看了看松井石根手里的武士刀。
“陈部长,松井大佐。两位的贺礼,我收下了。”李枭的声音很平静。
陈立夫心中一喜,以为李枭接受了南京的册封。
“不过。”李枭话锋一转。
“我大西北有个规矩。别人送的东西,如果不实用,我们是不留的。这块金匾挂在门上太招摇,这把日本刀放在家里又嫌晦气。”
李枭走到门边,拉开房门。
“两位既然来了,不如跟我去个地方。”
陈立夫和松井石根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李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身在西安,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几名内卫局士兵上前,将纯金大匾和装有武士刀的锦盒抬起,跟在后面。
车队驶出政务院,没有去迎宾馆,而是直接开进了西安城北的西北第一兵工厂。
穿过几道严密的岗哨,车队停在了特种钢冶炼车间的大门外。
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声和扑面而来的热浪,让陈立夫和松井石根感到一阵不适。他们习惯了安静的办公室,这种重工业的原始暴力感让他们感到压抑。
李枭带着他们走进车间。
车间中央,两台巨大的三吨级中频感应电炉正在全速运转。电磁感应线圈发出刺耳的高频嗡嗡声。炉膛内部,温度高达一千六百度的钢水正在剧烈翻滚,发出耀眼的白光。
工人们穿着隔热服,戴着墨镜,正在进行出钢前的最后准备。
李枭走到一号电炉的投料口旁。这里的温度极高,陈立夫只站了几秒钟,西装里面就已经被汗水湿透。
李枭挥了挥手。
四名士兵抬着那块一百斤重的纯金大匾走了过来,放在电炉旁的铁架上。
“李委员长!你这是干什么?这可是蒋委员长的一片心意!”陈立夫惊呼出声,他已经猜到了李枭要做什么,但觉得这简直不可理喻。
李枭没有理他。他看向旁边的一名技术员。
“纯金的熔点是多少?”李枭大声问。
“报告委员长!黄金熔点一千零六十四度!”技术员大声回答。
“这炉钢水现在的温度是多少?”
“一千六百五十度!”
李枭点了点头,指着那块纯金大匾。
“扔进去。”
四名士兵毫不犹豫地举起大匾,对准电炉的投料口,用力推了进去。
“轰——!”
一百斤重的纯金大匾落入一千六百多度的钢水中。
没有发生剧烈的爆炸,黄金在极度的高温下瞬间融化。钢水表面翻腾起一阵金色的火花,随后那些黄金液体迅速与钢水混合在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立夫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那是蒋委员长的亲笔题字,是一百斤黄金,代表着中央的颜面!就这么在这个充满煤灰的车间里,化作了铁水!
李枭转过头,看向已经脸色铁青的松井石根。
“松井大佐,轮到你的刀了。”
李枭走到那名拿着锦盒的士兵面前,打开盒子,将那把号称杀过无数强敌的“村正”武士刀抽了出来。
刀刃确实锋利,在炉火的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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