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西北兵工厂最近在利用卡尔·蔡司的设备,研磨一种用于潜水艇潜望镜的高精度镜片。我需要那种镜片的镀膜化学配方,以及他们正在建造的潜水艇的耐压壳体图纸。”
“只要你们把配方写下来。这桌子上的钱,就是你们的。”
男人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拒绝黄金的诱惑,尤其是在大萧条背景下背井离乡来到中国的外国技师。
舒尔茨看着那些金条,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身旁的一名年轻技师伸手想要去拿金条。
“砰!”
酒馆柜台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一直低着头擦拭酒杯的酒馆老板,将手里的抹布扔在地上。
紧接着。
酒馆的后门和窗户被同时踹开。
六名穿着黑色粗布衣服的壮汉如幽灵般冲了进来。
没有开枪,也没有大声喝骂。
这六个人的动作快得惊人。两名壮汉直接扑向了那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西装男人反应极快,伸手就要去拔腰间的配枪。
但他的手刚摸到枪柄,一只有力的手掌已经死死地锁住了他的手腕,随后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肋下,发出骨头断裂的闷响。
另一名壮汉同时从背后勒住了他的脖子,单手捏住他的下巴,猛地向下用力一错。
“咔哒。”
下巴脱臼。西装男人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嘴巴大张着。这是为了防止他们咬碎藏在牙缝里的剧毒胶囊自杀。
整个制服过程不到五秒钟。两名西装特务被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酒馆老板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他扯下身上的围裙,露出了里面穿着的内卫局黑色制服。
他正是内卫局局长,陈默。
陈默没有去看那三名吓傻了的德国工程师。
他走到被按在地上的特务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拔掉木塞。瓶子里装着一种深褐色的药水。
陈默捏住特务脱臼的下巴,强行将半瓶药水灌进了他的喉咙里。
特务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中露出极度的恐惧。这药水顺着食道流下,带来一种火烧般的剧痛,几秒钟后,特务的声带神经被彻底破坏,他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嘶嘶”漏气声。
哑药。
陈默给另一名特务也灌下了半瓶药水。
“带走。扔上今晚去陕北运煤的空车皮。丢进白云鄂博矿区最底层的巷道里,让他们当一辈子挖矿的哑巴。”陈默冷冷地下达命令。
几名内卫局特工熟练地用麻袋套住两名瘫软的特务,扛在肩上,从后门拖了出去。
陈默转过身,看着桌子上散落的金条和本票。
他将金条和本票扫进那个丝绒袋子里,扔给了旁边的手下。
陈默走到舒尔茨面前。
“舒尔茨先生,这酒馆的牛肉不错。各位继续吃。”陈默用生硬但清晰的德语说道,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大西北的规矩,各位拿钱干活,政务院保你们平安。但如果有人想碰不该碰的东西,刚才那就是下场。”
“在这个地方,我们不需要黄金。我们只相信钢铁和纪律。”
陈默说完,带着人走出了酒馆。
三名德国工程师坐在桌旁,冷汗湿透了后背。他们看着地上的几滴血迹,真切地感受到了这台工业机器内部防御网的恐怖与无情。
在这里,任何试图渗透的毒虫,连发声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彻底碾碎在黑暗中。
第二天上午。
西北政务院,最高会议室。
阳光透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