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发现,北岸的西北军并没有撤退。相反,大批的十轮重型卡车开到了河岸边。
这些卡车上装载的不是士兵,而是一个个巨大的长方形金属箱。
金属箱的外壳是用薄钢板焊接而成的,内部被分隔成多个水密舱,以保证即使部分破损也不会沉没。这是西北兵工厂和造船厂联合研制的模块化军用舟桥浮箱。
伴随着哨音。
西北工程兵部队开始行动。
几台安装在卡车底盘上的专用起重臂,将一个个钢制浮箱吊起,平稳地放入黄河靠近北岸的水流中。
水面上,十几艘吃水很浅的大马力柴油摩托艇迅速靠拢。
这些摩托艇在湍急的河水中展现出了极高的机动性。它们用船头顶住浮箱,将其推向指定的位置。
工程兵们穿着救生衣,站在摇晃的浮箱上。他们手里拿着沉重的铁锤和专用的钢制连接销轴。
当两个浮箱被摩托艇推到一起时。
“对准锁扣!”工兵班长大喊。
“当!当!”
沉重的大锤砸下,两根粗大的钢制销轴瞬间将两个独立的浮箱死死地锁接在一起。
黄河的水流在浮箱下方冲击,发出巨大的哗哗声。但连接在一起的浮箱群,依靠着抛入河底的重型定点锚,在水面上稳稳地扎下了根。
岸上的卡车源源不断地运来浮箱。
水面上的钢铁浮桥,以每十分钟延伸二十米的速度,向着南岸快速推进。
南岸的中央军阵地里,所有的士兵和军官都看呆了。
他们原本以为西北军需要征集大量的民船,或者花费十天半个月去修筑木桥。但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不需要打桩,不需要木材。
完全标准化的工业模块,配合着大马力摩托艇和训练有素的工程兵。在水流湍急的黄河主河道上,硬生生地拼装出了一条钢铁大道。
上午十点。
仅仅用了两个小时。
最后一段浮箱在南岸的浅水区锁接完毕。舟桥部队在南岸的泥土地上铺设了带有防滑纹的钢板跳板。
一条全长超过四百米、宽度达到六米的重型机械化浮桥,横跨黄河两岸。
北岸。
第一装甲师旅长魏铁成,站在一辆“西北豹”坦克的指挥塔上。
他看着对讲机,下达了指令。
“一连,上桥。测试承重。”
发动机轰鸣。
第一辆重达三十二吨的西北豹坦克,缓慢地驶上浮桥的跳板。
履带压在钢制浮箱的表面,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随着坦克的重量全部压在浮箱上,浮箱在浮力定律的作用下,向下吃水沉降了大约三十厘米。但在周围其他浮箱的牵引和浮力分担下,整座桥梁保持着足够的稳定性。
坦克在浮桥上以每小时十公里的匀速向前行驶。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
坦克之间保持着三十米的安全车距,一辆接一辆地驶上水面。
南岸的中央军前敌指挥所里。
师长拿着望远镜的手已经僵硬。他看着那些在黄河水面上平稳行驶的钢铁巨兽,冷汗顺着额头流进了眼睛里,辣得生疼。
黄河天险,在工业化的舟桥部队面前,变成了一条坦途。
“师座……他们过来了。打不打?”旁边的参谋声音发颤。
打?拿什么打?
阵地上的那几门七十五毫米山炮,根本无法击穿那些坦克的倾斜装甲。一旦开火,北岸那几百门早就标定好坐标的火炮,会在一分钟内把这片阵地翻耕一遍。
“撤……”
师长放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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