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工业能力扩散到全中国,一旦几百万支那军队全部换装完毕。大日本帝国将永远失去征服亚洲的机会!我们将被困死在资源匮乏的岛屿上!”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内阁成员和高级将领。
“这是国运之战。帝国现在的经济虽然困难,但我们的常备军力和动员体系依然领先于支那。我们不能等待李枭把整个中国武装成一个铁桶。我们必须在他们的血液刚刚开始流通的时候,切断他们的动脉!”
“不管国内的经济有多困难,必须立刻向华北增兵。发动全面战争,用帝国陆军的刺刀,把华北从支那的版图上割裂下来,切断大西北与中原的联系,将他们困死在黄土高原上!”
东条英机的这番话,虽然充满了赌徒的疯狂,但却准确地击中了日本高层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他们明白,时间已经不再是日本的朋友。每拖延一天,大西北的工厂里就会多生产出一辆坦克、一门大炮,中国的抵抗力量就会增强一分。在绝对的工业潜力面前,任何政治阴谋和局部摩擦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会议室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转变。那些原本主张稳健发展的官员,在“错失国运”的巨大心理压力下,陷入了沉默。
最终,陆军大臣缓缓站起身。
“大本营的决议已定。”
“帝国将不再顾及国联的抗议和国内的经济危机。优先保障对华作战的物资调配。即日起,向华北驻屯军和关东军增派三个甲种师团,并抽调国内最新的重武器支援前线。”
“这一战,帝国将押上全部的国运。”
日本国家机器的运转方向,在这一刻彻底锁死,向着全面战争的深渊踩下了油门。
三月下旬。
随着东京大本营的秘密决议下达,战争的齿轮开始加速转动。但这股风暴在降临前,往往伴随着一种死寂的压抑。
……
视线转回大西北的腹地。
西安城南,一处物资分类处理中心。
这里没有兵工厂那样火花四溅,也没有火车站那种大进大出的喧嚣。几百名社区妇女、下班的工人和放学的青年学生,正在这个宽阔的场地上进行着一项枯燥但繁琐的工作——废旧金属分类。
场地被划分成了十几个不同的区域,每个区域前都竖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白漆写着“黄铜”、“紫铜”、“熟铁”、“生铁”、“铅块”等字样。
大家都在低头忙碌。
一群中学生正合力将一辆从乡下收来的破旧木轮牛车拆解。他们用锤子和撬棍,把牛车轴承上的生铁箍敲打下来,扔进标有“生铁”的筐里。
旁边的一组家庭妇女,则在仔细地拆解着一堆旧式的煤油灯和残破的铜脸盆。她们用专门的钳子,把上面的黄铜配件一个个拧下来,分类装好。
兵工厂对原材料的消耗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量级,尤其是制造子弹壳和炮弹引信必需的铜、铅等有色金属,仅靠海外的走私渠道已经无法满足日夜开工的生产线。
为了弥补原料的缺口,政务院下达了全面动员令,在西北四省的民间开展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废旧物资回收运动。
“大家都仔细点,把铜和铁分清楚。带螺纹的零件和普通的铁片也要分开放。”一名负责技术指导的老工人拿着一个喇叭,在场地上来回走动。
“咱们现在分得细一点,兵工厂的炼钢炉里就能少一道工序,政务院说了,上交废铜烂铁,按照重量给大家发平价粮票和布票。这既是支援国家,也是贴补家用。”
一名穿着校服的女学生将几个生锈的铜锁头扔进黄铜筐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刘大爷,是不是快打仗了?最近学校里高年级的学长都报名去了招飞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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