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感被彻底扫除。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建立在坚实物质基础上的强大自信。有了统一口径的弹药兜底,有了源源不断的工业输血,他们再也不用去计算每场战斗只能打几发子弹了。
这种自信,很快就在与日军的摩擦中展现了出来。
七月初,驻扎在丰台的日军步兵大队,开始频繁地在宛平城和卢沟桥附近进行野外战术演习。
日军的意图非常明显,就是在寻找摩擦的借口,试探中国军队的底线。
七月六日,下午。
一队大约五十人的日军士兵,全副武装,打着膏药旗,大摇大摆地顺着平汉铁路的铁轨,向着宛平城门方向走来。
在距离城门还有两百米的地方,日军停下了脚步。几名机枪手就地架起了大正十一式轻机枪,枪口直指宛平城的城门楼。
城墙上,二十九军的警戒哨兵立刻拉响了警报。
团长吉星文快步走上城墙,拿起望远镜向下观察。
一名日军少尉带着翻译,走到城门下,态度嚣张地大声喊叫。
“太君说了!我们的部队在附近演习,现在要通过宛平城借道返回丰台营地!立刻把城门打开!”翻译扯着嗓子,将日军的要求传达上来。
吉星文冷笑了一声,放下望远镜。
在过去,面对这种挑衅,为了不引起外交争端,上面往往会下令克制,委曲求全地让日军通过。但现在,时代变了。
吉星文走到城墙垛口前,凭借着深厚的内力,声音犹如洪钟般传了下去。
“宛平城是中国军队的防区,不是日本人的后花园!想借道,没门!哪来的滚回哪里去!”
城下的日军少尉听到翻译的转述,气得拔出腰间的指挥刀,指着城墙大骂。
“八嘎!你们这是在挑衅大日本皇军的威严!如果不让开,皇军将采取武力手段强行通过!”
吉星文没有再废话。他转过头,对着城墙上的守军下达了命令。
“全体都有!子弹上膛!准备战斗!”
“哗啦——”
城墙上,数百支半自动步枪同时拉动枪栓的清脆声响,汇聚成一股金属音浪。
士兵们端起步枪,枪托抵住肩膀,准星死死地套住了城墙下的日军。
城墙上的几挺重机枪也拉开了枪栓,供弹弹链在阳光下闪着黄澄澄的光芒。
那种随时准备倾泻火力的坚决态度,让城下的日军少尉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恐吓,但他没想到,城墙上的那些士兵,手里拿的竟然是清一色的连发步枪,而且那种毫不掩饰的杀气,让他感到了一丝心虚。
在没有得到上级全面开战命令的情况下,如果现在强行冲锋,他手下的这五十个人绝对会在十几秒内被城墙上的密集火力打成筛子。
日军少尉咬了咬牙,收起指挥刀。
“我们走着瞧!”他丢下一句狠话,带着士兵转身顺着铁轨退走了。
看着日军远去的背影,城墙上的二十九军士兵发出了一阵畅快的哄笑声。
“痛快!就得这么治这帮小鬼子!”一名连长拍了拍手里的半自动步枪,“手里有家伙,腰杆子就是硬!”
然而,这场短暂的对峙,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一阵微风。
在丰台的日军大本营里。
那些在过去几个月里,少壮派军官们早已经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他们认为,中国军队在宛平城的强硬态度,是对大日本帝国的又一次严重羞辱。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动用武力,帝国在华北的威信将荡然无存。
七月七日。闷热依旧。
夜幕降临后,气温并没有下降多少。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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