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好多少的问题。而是现在的西京,是全中国唯一能够承载各位所有产能和学术研究的地方。”
“运输方面。从汉口到郑州,再到西京。全线是标准轨距铁路。我们在郑州和洛阳编组站,预留了五百节重载平板车厢。几吨、十几吨的机床,不需要拆解成零件,可以直接整机装车。一路平稳,直达西京城北的工业区专线月台。”
机械厂老板的眼睛亮了起来。
“能源方面。西京目前拥有三座大型坑口火力发电厂,黄河三门峡的水力发电一期工程也已并网。西京工业区的工业用电,保证三百八十伏三相交流电,二十四小时不停供。包头和铜川的无烟煤,每天有三十列火车运进市区。”
“只要各位的机器落地,我们保证在二十四小时内,把电缆直接拉到你们的厂房配电柜里。”
理学院院长急切地问:“那实验设施和防空呢?”
周卫国看向院长,语气中透出绝对的自信。
“西京的大学城已经预留了三十栋钢筋混凝土楼。所有的地下室都做了防水和恒温处理,专门用来存放精密仪器。”
“至于防空。”周卫国指着北方,“日本人的飞机只要越过黄河,我们的防空预警网络就会锁定他们。我们部署了高射炮阵地和战斗机大队。西京的上空,是一片绝对的禁飞区。”
舱室内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起来。
这些人都是在商海和学术界摸爬滚打多年的精英。他们能分辨出什么是空头支票,什么是实打实的底气。
文件上列出的电压标准、铁轨轨距、煤炭日运输量,这些精确到个位数的工业数据,是任何政治口号都无法伪造的。
“政府那边……”荣老板还有最后一丝顾虑,毕竟国民政府要求他们去重庆。
“西京不问政治。”周卫国收起文件,“各位的机器如果在半路上生锈,那才是对这个国家最大的犯罪。”
荣老板双手紧紧握住那份文件,骨节发白。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个同行。
“去西京。哪怕是把厂子捐给李委员长,我也认了。”
“去西京!”理学院院长也下定了决心。
在整个十一月,沿着长江水路和津浦铁路撤退的无数民营资本、高校师生、技术工人,在面对重庆和西京的选择时,许多人在理性的逻辑驱使下,选择了向北、向西,投奔那片黄土地。
这种现象,在后世的经济学史中,被称为大西北的工业虹吸效应。
大批的财富、图纸、大脑和机器,向着西京疯狂涌入。
西京,西北政务院办公大楼。
叶清璇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她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各处火车站和交通检查站发来的电报。
宋哲武拿着一份汇总报告走进来,神色有些严峻。
“叶局长,入境的人数和物资量超出了我们最初的预案。”宋哲武将报告放在桌子上。
“过去十天内,通过陇海铁路进入潼关的客运列车和闷罐车增加了四倍。每天有超过五百节车厢抵达西京及周边的几个副中心城市。登记在册的南下逃难人员已经突破了六十万。随之而来的,还有超过八万吨的各种民用工业设备和实验室器材。”
叶清璇翻开报告,快速地浏览着数据。
“六十万人,吃喝拉撒,住房医疗,这是一座中等城市的全部人口。”叶清璇冷静地分析,“如果我们处理不好,这些人会冲垮我们稳定的社会秩序。”
“内政总署的杨总长已经在城郊搭建了三万顶帆布帐篷作为临时安置点。”宋哲武补充道,“但这只能应急。冬天的气温在下降,帐篷没法过冬。”
叶清璇拿起红蓝铅笔,在一张西京城区的规划图上画了几个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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