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钨砂来保证穿透力。如果前线的坦克因为缺少备件而无法开动,如果你们的士兵因为没有盘尼西林而在战地医院里因为伤口感染而死去。”
“到时候,你们向元首报告的时候,能用那些风洞里的数据模型来代替胜利吗?”
叶清璇直视着施密特的眼睛。
“大西北现在的工业产能,足以支撑我们打赢在亚洲的防守战。这些技术,我们自己慢慢研究,五年、十年、二十年,总能研究出来。”
“但你们德国,有时间去等吗?”
欧洲的火药桶已经开始冒烟,希特勒的扩张步伐不容许德国的军工生产出现任何因为原材料短缺而导致的停滞。这是一种绝对的刚需。
法尔肯豪森拉了拉施密特的衣袖,示意他坐下。
这位在东方待了多年的老将军,对大西北的行事作风有着更深刻的理解。他知道,在李枭和叶清璇的谈判桌上,虚张声势没有任何意义。
“叶主任。”法尔肯豪森的语气缓和下来,“您的要求确实触及了柏林的底线。柴油机高压共轨图纸和光学测距仪的图纸,我可以尝试向军备局申请。但大型风洞的数据模型,那涉及到的实验卷宗足足有几吨重,而且处于严密的物理隔离状态,军方很难同意整体移交。”
“将军。”一直没有说话的李枭,从主位的椅子上坐直了身体。
“如果贵国军方觉得把数据模型直接移交有困难。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李枭看着法尔肯豪森。
“德国不需要提供纸质数据。你们派出负责风洞实验的五名核心空气动力学专家,连同那套光学镜片的加工母机,一起送到西京。”
“这五名专家将在西京的西北航空工程院工作两年。他们不需要交出原始卷宗,只需要在我们的工程师进行风洞测试时,提供基于他们经验的参数修正和理论指导。”
“两年后,他们可以回国。这期间的薪水,大西北按他们在德国薪资的三倍,用美元支付。”
李枭抛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只要人到了,机器到了。四万吨钨砂和三十万支盘尼西林,立刻在新疆边境进行交接。”
这是一场心理博弈。
施密特和法尔肯豪森低声用德语交谈了十几分钟。他们不断地权衡着国内的战略需求与技术流失的风险。
最终,现实的工业血液需求战胜了技术保密的教条。
“我们需要向最高统帅部进行最后的汇报。但我认为,这个折中方案,有很大的几率被批准。”法尔肯豪森站起身,给出了答复。
两天后。
柏林的密电传回西京。德国军备局批准了这项被称为“长安暗盘”的秘密交易。
大国之间的军贸,在表面上的封锁与制裁之下,以一种物理资源的置换方式,达成了深度的绑定。
九月下旬。
苏联境内,西伯利亚大铁路。
一列挂着五十多节车厢的重载货运专列,正在广袤的白桦林和冻土原野上向东疾驰。
这列火车没有悬挂任何国家的国旗。
专列的车厢被分为两个部分。
前半部分是平板车厢。上面固定着一个个巨大的、用防水油布严密包裹的木箱。木箱里装载着从德国蔡司工厂连夜拆解出来的大型光学镜片研磨机、高真空镀膜设备,以及柴油机高压共轨喷射系统的精密加工刀具和测量仪器。
后半部分是几节经过改装的客车卧铺车厢。
车厢内部,暖气供应充足。
五名德国容克公司的空气动力学工程师、三名克虏伯的柴油机专家,以及四名蔡司的光学技师,正坐在包厢里。
列车在苏联境内的行驶并没有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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