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关东军的装甲主力。用你们的八十五毫米炮管,把他们轰炸。”
四十八小时后。
庞大的后勤机器开始了高效的运转。
西安铁路编组站和包头货运站被全面军管。
一百多列挂载着重型平板车厢的军列,在夜色的掩护下,将第一装甲师的坦克、突击炮、油罐车和弹药车,源源不断地向北输送。
为了保证坦克在到达前线后能够立刻投入战斗,沿途的铁路加水站和煤炭补给点进行了最高级别的优先保障。
在抵达铁路尽头后,真正考验大西北工业底蕴的长途履带行军开始了。
从卸载点到诺门罕战区,还有近三百公里的草原和戈壁。
这对于三十多吨重的中型坦克来说,是一次对发动机和悬挂系统的严苛测试。
盛夏的蒙古草原,白天温度极高,蚊虫肆虐。履带卷起的尘土将所有的坦克都染成了灰黄色。
发动机的空气滤清器面临着极大的负荷。
每行驶五十公里,车队就必须停下。机械师们戴着防尘口罩,用高压气枪清理空气滤清器上的厚重沙土,检查负重轮的轴承温度。
随行的油罐车穿插在坦克编队中,通过粗大的输油软管,将高辛烷值柴油注入那些耗油量惊人的油箱。
没有一辆坦克因为机械故障而掉队。
这得益于包头钢铁厂出产的高强度稀土合金扭力杆,以及西北机械厂近乎苛刻的装配工艺。
七月二十日。
诺门罕前线。哈拉哈河东岸。
苏联远东军第一集团军指挥所设在一处半地下的掩体中。
朱可夫将军正站在沙盘前,眉头紧锁。
前线的战况极其胶着。日军展现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顽强。
“将军同志。”一名苏军装甲旅指挥官大步走进掩体,军服上满是硝烟和泥土的味道。
“我们的第十一坦克旅在733高地遭到了日军战车联队和反坦克炮的伏击。BT-7坦克的装甲太薄了,日军的三十七毫米速射炮隐藏在长草丛里,距离四百米开火,我们的坦克很容易起火燃烧。今天上午,我们已经损失了十六辆坦克。”
指挥官的语气中透着愤怒与无奈。
“日本步兵简直就是疯子。他们躲在散兵坑里,等我们的坦克过去,就用燃烧瓶砸向发动机舱。我们虽然人数占优,但装甲部队的消耗太快了。”
朱可夫看着沙盘上那些犬牙交错的防线。
苏军的坦克追求机动性,装甲防护成为了致命的弱点。在这片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面对日军隐蔽的反坦克火力网,轻型坦克变成了脆弱的活靶子。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参谋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走到朱可夫身边。
“将军同志。莫斯科发来的密电。”
参谋压低声音汇报。
“中国西北政务院派出的一支志愿装甲兵团,已经越过边境,目前距离我军右翼阵地不足四十公里。莫斯科指示,要求我们将这支部队编入前线战斗序列,从右翼对日军安冈支队发起侧击。”
朱可夫听完,微微皱了皱眉。
“中国军阀的装甲部队?”那名苏军装甲旅指挥官忍不住插嘴,“将军同志,这不是在开玩笑吗?他们只会扰乱我们的战术部署。”
朱可夫没有立刻表态。他是一个纯粹的军人,只相信战场上的实力。但他知道,莫斯科既然下达了这个指令,说明这支部队有价值。
“通知右翼的步兵师。给他们让出通道。”朱可夫下达命令。
“派出联络官去接触他们。我不需要他们进行复杂的战术穿插。只要他们能吸引日军一部分反坦克火力,减轻我们正面的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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