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战术坐标。
“敌袭!支那人的战车!”
日军士兵发出凄厉的尖叫。他们慌乱地扑向沙袋掩体,拉动重机枪的枪栓。
“哒哒哒哒……”
九二式重机枪喷吐出火舌,七点七毫米的子弹打在冲在最前面的一辆“西北豹”坦克的正面装甲上。
但这些子弹连装甲表面的漆皮都无法刮掉,只能无力地在倾斜钢板上弹开,迸射出几点微弱的火星。
“西北豹”没有减速,甚至没有动用八十五毫米的主炮。
驾驶员直接踩下油门。
三十二吨重的坦克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山丘,直接撞向了桥头的沙袋掩体。
“轰!”
沙袋被瞬间撞散,木桩折断。两名操作机枪的日军士兵在来不及逃跑的瞬间,被卷入了七百毫米宽的履带下方,直接被压成了肉泥。
坦克的履带碾压过机枪的残骸,将其踩成了一堆废铁。
剩余的日军守备部队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支那人的装甲大军会像从地底下钻出来一样,出现在这个绝对安全的大后方。
他们端着步枪,试图负隅顽抗。
坦克炮塔上的同轴机枪开火了。
十二点七毫米的重机枪子弹如同割麦子一样,将那些试图逃跑和反抗的日军士兵撕成碎片。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驻守桥头的一个中队日军被全歼。
魏铁成的指挥车停在了距离铁路桥五百米的一处高地上。
他推开舱盖,举起望远镜,看了一眼那座横跨河面的钢结构铁路桥。
“切断它。”魏铁成的命令简短而冷酷。
三十辆突击炮在河岸边一字排开。
炮管缓缓降下仰角,采用直瞄平射的方式,锁定了铁路桥位于河床中央的几个粗大的混凝土桥墩。
“装填高爆穿甲弹。”
“目标,一号、二号主桥墩。”
“开火!”
“轰!轰!轰!”
三十门重炮同时发出怒吼。
一百五十二毫米的重型炮弹带着巨大的动能,在五百米的绝对直瞄距离上,准确无误地砸在了钢筋混凝土桥墩上。
剧烈的爆炸在河面上腾起。
几十公斤的高爆炸药将桥墩的混凝土外壳瞬间剥离,炸断了内部粗大的承重钢筋。
第一轮齐射过后。
承载着桥梁主体的两个核心桥墩发生了严重的结构性碎裂。
“第二轮。继续开火!”
“轰隆隆!”
随着第二轮炮弹的撞击。
那座长达三百米、承载了日本关东军无数物资运输的钢桁架铁路桥,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扭曲断裂声。
失去支撑的钢制桥面在重力的作用下,从中间断裂。成百上千吨的钢梁和铁轨,轰然坠入下方的河水中,激起几十米高的巨大水花。
河水被阻断,钢铁在水中扭曲成一团废墟。
南满铁路的这条大动脉,在物理层面上被彻底切断。
魏铁成看着那座断裂的桥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命令各团,在铁路线两侧就地挖掘反坦克掩体,建立环形防御阵地。防空雷达车开机。”
“告诉弟兄们。”
魏铁成拿过送话器,声音传达到每一辆坦克的车厢内。
“大门已经关死了。”
“从现在起,不管奉天方向过来多少列车,不管长春方向下来多少增援。”
“一辆火车、一个日本兵,都不准从我们这里跨过去。”
六月十一日。下午。
奉天城内,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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