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鸭绿江大桥的钢结构主梁中。
桥梁的厚重钢板在这些金属射流面前,如同纸板一般被融化、切断。
主承重结构在瞬间失去了抗拉伸和抗剪切的能力。
紧随其后的是爆炸产生的巨大超压冲击波。
重达数千吨的钢铁桁架,在丧失了结构完整性后,再也无法承受自身的重量以及桥面上那列重载列车的物理质量。
伴随着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和断裂声。
鸭绿江大桥的中段,长达两百多米的钢铁桥身,在重力的作用下轰然垮塌。
桥面上的那列满载矿石的货运火车,连同蒸汽机车一起,跟随着断裂的钢梁,直挺挺地坠入了下方波涛汹涌的鸭绿江中。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列车锅炉在接触冰冷江水的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蒸汽殉爆,将周围的水域炸成了一片白色的沸腾地狱。
屹立在鸭绿江上、承载着日本帝国吸血大动脉的交通枢纽,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被大西北的重型轰炸机群从物理层面上彻底抹除。
而这,仅仅是大西北战略威慑的第一环。
在鸭绿江大桥化为废铁的同时。
另一支由十二架雷暴重型轰炸机组成的编队,已经飞临了辽东半岛的最南端——大连港的上空。
大连港,这座曾经的远东第一大港,是日军将大陆物资海运回本土的最后核心据点。港口的码头上,堆积如山的煤炭、大豆、以及等待装船的各种军需物资,绵延数公里。
这支轰炸机编队没有挂载聚能破坏弹,他们的弹舱里,装满了一种圆筒形的特种弹药——镁铝热剂燃烧弹。
在六千米的中空高度。
随着投弹指令的下达。
数百枚燃烧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密集堆放着物资的码头区。
触地引信激发。
炸弹内部的引燃药柱点燃了镁条,进而引发了镁粉与铝粉的剧烈化学反应。
“嘶——!”
没有震耳欲聋的高爆声,只有无数道刺眼的亮白色火光在港口各处亮起。
铝热反应在瞬间产生了高达两千五百摄氏度的绝对高温。这种高温无法用水扑灭,水在接触铝热剂的瞬间会被分解成氢气和氧气,反而会引发更为剧烈的爆炸。
堆积在码头上的煤炭被瞬间点燃,形成了一片无法控制的火海。几台高大的钢铁龙门起重机,在两千多度高温的持续炙烤下,钢结构发生了严重的屈服软化。伴随着巨大的金属疲劳声,庞大的龙门吊在火海中缓缓扭曲、坍塌。
停泊在泊位上的几艘日本运输船,被燃烧弹命中甲板,大火迅速蔓延至船舱。
整个大连港的物流吞吐中心,在短短半小时内,被化学燃烧的物理反应彻底吞噬,变成了一片燃烧着刺眼白光的焦土地狱。
消息,如同电磁波一样,以光速跨越了海峡,传递到了日本列岛。
东京,参谋本部地下深处的最高指挥掩体。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寂。
海军大臣、陆军大臣以及联合舰队司令长官山本五十六,围坐在长长的会议桌旁。
他们的面前,放着两份刚刚由驻朝鲜总督府和大连守备队发来的绝密加急战报。
陆军参谋总长杉山元的手微微发抖,他没有念出电报上的具体损失数字,而是直接抛出了那冰冷的物理结论。
“鸭绿江大桥被彻底摧毁。大连港物流区化为灰烬。我们在大陆上最后的战略物资回撤通道,已经被物理切断。”
杉山元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
“支那大西北的轰炸机,是在八千米以上的同温层进行投弹的。我们的地面雷达没有预警,防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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