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从而在管道内壁结生水垢,降低热交换效率并引发管道爆裂。
因此,乏汽必须进入冷凝器。冷凝器内部密布着数千根由铜镍合金制造的细小冷却管。强劲的循环水泵将冰冷的海水抽入冷却管内。乏汽在接触到冰冷的管壁瞬间,发生物理相变,凝结成液态的蒸馏水。
这个相变过程不仅回收了纯净水,更重要的是,水蒸气液化后体积急剧缩小,在冷凝器内部形成了一个高度真空的低压区。这个真空区能够强力地“吸拽”涡轮机后方的排气,进一步增加蒸汽在涡轮机内部的膨胀做功效率,大幅提升动力系统的整体输出功率。
“检查冷却水泵的轴承润滑情况。清理海水进水口的过滤网,防止海藻堵塞。”轮机长拿着手电筒,沿着粗大的管道巡视。
这是一套不需要任何激昂口号的工业机器。几百名轮机兵的日常操作,通过阀门、齿轮和管道,转化为了推动三万吨级航母在海面上破浪前行的宏大动能。
在航母打击群的后方,跟随着数十艘大型坦克登陆舰。
这些登陆舰的内部,装载着西北第一装甲师的重型履带车辆,以及由工程兵、冶金专家、机械制造专家组成的特种技术接收兵团。
大西北前往日本,不是为了进行领土占领和军事管制。李枭的战略目的非常纯粹:榨干这个岛国最后的一丝工业剩余价值,打包所有有用的技术图纸、精密机床和基础科研数据。
七月八日。
大西北舰队在没有遭遇任何抵抗的情况下,驶入了风平浪静的东京湾。
横须贺海军基地。
这里的炮台已经卸下了炮闩,日本水兵们在码头上排成整齐的队列,低着头,等待着战胜者的接收。
大西北的登陆舰缓慢地靠近码头。
“抛下艏锚。主机倒车。准备打开蚌壳门。”登陆舰舰长下达指令。
舰艏的两扇巨大的钢制蚌壳门在液压推杆的驱动下,向两侧缓慢展开。随后,一块厚重的钢制跳板在绞车钢丝绳的控制下,重重地砸在横须贺码头的混凝土路面上。
“轰!”
柴油发动机的低沉咆哮声从登陆舰的船舱深处传出。浓烈的黑色尾气顺着跳板弥漫开来。
第一辆涂着深灰色防锈漆、炮塔上画着齿轮麦穗徽章的坦克,碾压着钢制跳板,缓缓驶上了日本本土的地面。
宽大的履带在混凝土上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挤压声。
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
在这个过程中,西北军的装甲兵没有探出炮塔去欢呼,也没有对两旁列队的日本降兵进行任何嘲讽或侮辱。
他们通过车内对讲机保持着联络。坦克编队在驶出码头后,立刻按照操典,在关键的路口和制高点建立起了环形防御阵地和火力交叉网。
机枪手将一并列机枪的子弹带压入受弹机,炮手将高爆弹推入炮膛。
对于大西北的军人来说,这是一项严肃的任务。他们用履带和装甲,在日本的土地上划定了一片绝对的安全作业区。
随后下船的,是一排排十轮重型卡车。卡车上装载着起重机、乙炔切割设备、以及成百上千个标准规格的木制包装箱。
这些防潮木箱的内部,铺设了防锈油纸,并预先放置了由西北化工厂生产的硅胶干燥剂。
特种技术接收兵团开始登岸。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工作服,手里拿着技术评估表格。
在距离横须贺港不远的一条街道上。
六十多岁的日本退休机械工本多,正躲在自己那栋破木屋的窗户后面,透过缝隙,战战兢兢地观察着外面。
在过去的一年里,本多和他的邻居们一直生活在防空警报和饥饿的恐惧中。大米的配给早已经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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