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生日礼物送你。”
牟雯忙摆手:“别了别了,别买那么贵的,我就是开车代步。你是没见过建材城停车场,经常有车被刮啊。我买一个小代步车就好了,咱们生活费也花不完,我每个月都存钱呢,够我买一辆小车了。”
“存了那么多吗?给我买表,还能买辆小车?”谢崇问。
“买表的钱可不是生活费出的。”牟雯说:“买表的钱是我自己攒的,我工作的收入啊。”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能用你的钱买你的生日礼物,我是用我自己攒的钱给你买的礼物。我接了一些零工,里里外外有五六万。”
“结果都给我花了?”谢崇很震惊,他的心脏一瞬间就膨胀了,很酸、很满,快要溢出来了似的。
“对啊。”牟雯认真地说:“我是不是对你最好?“
“你过来。”谢崇叫她。
“干嘛?”
“过来。”
牟雯狐疑地走到他身边,被他抱住了。
“说句扫兴的话啊…”牟雯小心翼翼地说:“都是汗,抱起来很难受的。”
谢崇气的拧她脸:“牟雯!你可真会煞风景。”
牟雯嬉笑着躲开,跑去将她心爱的驾照放起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转眼进了十一月。
有一天牟雯自己在家里,有人敲门她跑去开。外面站着一个很光鲜的女人。
女人向里看一看,问:“这是谢崇家吗?”
牟雯愣了一下说:“是啊。”
“那你是谁?”女人问。
牟雯察觉到她不对,反问:“你又是谁呢?你来别人家拜访,难道不该先自报家门吗?”
女人对牟雯的牙尖嘴利似乎有点意外,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说:“我叫吴其乐,我是谢崇的朋友。他不在家就算了,我改天再来。”
吴其乐走的时候上下打量了一下牟雯,转身走了。她下楼以后给蒋芜打电话:“我以为是什么天仙,结果是个土妞。穿一件土睡衣,看不出好看。也不知道谢崇怎么想的,瞎了吧?“
蒋芜说:“吴其乐你是有病吗?你这样很没有礼貌你知道吗?“
“我是为了你好,你早晚要离婚的,谢崇喜欢的人是你。”吴其乐说。
“谢崇喜欢谁是他的事,但是吴其乐,你不要以我的名义干坏事。你今天究竟为什么去谢崇家里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从小到大都这样,能不能改一改呢?”蒋芜脾气不算好,听说吴其乐不请自来地去看谢崇的妻子,她内心十分反感,所以说话根本不客气:“你有本事不要欺负女人。一个男人喜不喜欢你是那个男人自己的选择,跟他身边的女人没有关系。就算不是他妻子,也会是别人。你这样,永远轮不到你。”
“蒋芜你是不是疯了?你现在还知道谁好谁坏吗?”吴其乐准备跟蒋芜掰扯一番。
蒋芜冷笑了声:“谁好谁坏我心里清楚,你自己是不是好人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吴其乐你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我从现在开始拉黑你。”
蒋芜挂断电话后就拉黑了吴其乐。
她的行李箱都摊在地上,她老公问她:“一定要走吗?”
“当然。”蒋芜说:“你喝你的酒唱你的歌、过你自己的神仙日子,什么时候想好了同意离婚你就打给我。”
蒋芜准备走了。
她在泰国租了一个房子,准备去海边晒太阳了。临走前原本想跟谢崇、钱颂说一声,被吴其乐这么一闹,她不想说了。她不想趟那滩浑水。
人可真烦。
有人的地方太烦了。
宇宙什么时候毁灭啊?
蒋芜这样想着,悄悄离开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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