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就很有份量。
牟雯觉得自己有点毛病。
她觉得这样的谢崇,魅力似乎大过于家里的那一个。
这样的谢崇,又向她靠了一步,她的身体就紧紧贴住了墙壁。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放在她脖子上,接着整只手握住了她脖子,迫使她仰起脸。
她看着他,跟以往每一次都不同的是,这一次她希望他对她用尽力量。她说不清,好像是在期待他将她撕碎一样。
她踮起脚亲他,他故意伸出舌逗她,她追着想含住,他却躲开了,空留她微张的嘴唇。
“美的你。”谢崇亲吻她嘴角一下,接着放开她,说:“差不多就撤吧,后面也没什么意义了。”
“哦好。”
牟雯真的找借口走了。
送小顾回家的路上,两个人坐在后座上复盘今日战果。她们收获颇丰,决定接下来逐一拜访一下。牟雯尝到了楼盘团购装修的甜头,但觉得还甜得不够,她想更进一步。
“我得抓紧招人了。”牟雯说:“不然咱俩要累死了。”
“可不。”小顾说:“谁能想到有一天我也混上商务饭局了呢!好累啊,但我看谢崇就不累。他一整个饭局下来,眼睛一直冒着贼光似的。”
牟雯笑了,想起什么似的,跟小顾说:“好奇怪,我现在为什么觉得饭局上的他比家里的他更令我喜欢?”
小顾尝试着跟她一起思考:“会不会因为家里的那个他只是满足你有个依靠的需求,而饭局上的他,让你看到了未来?”
小顾一语道破了天机。
是的,好像是这样。
“因为你也在成长啊。”小顾说:“人在不同的阶段诉求就是不一样。比如我结婚前想在北京有个落脚处,生完小孩希望他能收入高一点,当我特别累的时候,希望他能顾家…当我发现他什么都不能满足我的时候,我只想离婚。”
“所以于我们来说:当下利己的,就是我们要选的吗?”牟雯问。她思考了片刻又说:“我们这样的女人在过去要被浸猪笼吗?”牟雯说完紧接着呸一声:“万恶的旧社会!”
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她这一路上一直都在想谢崇抱着肩膀坐在那,用鹰一样的眼睛看着她,也有一个瞬间想起他的指尖贴在她脖子上,他的脚在桌下勾着她的小腿。
牟雯好想他。
她既想他撕碎她,也想去撕碎他。她对他生出了不一样的爱。
谢崇进门的时候,牟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他走去。他问:“你怎么还不睡觉?”
牟雯一步步走近他,她闻到他身上有冬天夜晚凛冽的冷气,混杂着沉静的男香,她快要为此眩晕了。她走到他面前,一把扯住他衣领让他低下了头,而她吻住了他。
她的吻无比急切,粗暴地啃咬着他的嘴唇。
谢崇很久没见过她这样,嘴唇躲避着她:“我脱大衣。”
牟雯的手扯住他大衣的衣领胡乱地用力向下扯,她真是难以控制,他只得一转身将她压在门上,躬身脱掉他的羊绒大衣。
她勾住了他,急迫地解他的裤带。
谢崇任她这样,而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他看到她眼中流转的万千春水,心中欲壑难平。猛地吻住了她。
“谢崇。”牟雯贴着他耳朵低低地说:“就在这,我要你现在就来,就在这。”
他们都疯了。
从前无论如何都还有顾忌,怕被对方看到完全的自己,刻意隐藏又或是觉得别扭,很多事总扭捏着不肯做、放不开做,很多话都不肯说也说不出口。
这一晚都不知不觉间做了说了。
她发出结婚以来最长的、最大的尖叫声,那种饱满又空寂的情绪在她身体内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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