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还跟你睡觉呢、上床呢,不愉快吗?”牟雯板着脸说:“我跟朋友说话不能愉快吗?谢崇,你把人想的太脏了。”
“对不起。”谢崇又说。
牟雯摆摆手:“算了,谢崇。你以后不要这样揣测我了,说实话,我挺伤心的。”
两个人出了门,看到天上落雪了。
“呀!”牟雯看到雪花,突然就开心了起来:“下雪了!”她伸出手接雪花,好像真的能接到一样,傻乎乎的。
谢崇也很惊讶,白天时候还预报今明两天都是晴天,今晚却下起了雪。
“下大点下大点。”牟雯伸手拜拜:“求求下大点。”
她突然想念牙克石的雪了。牙克石的雪多么大啊,那么好看。北京一年也下不了几场雪,好不容易下一场,转眼就化了、脏了。
“想看雪?”谢崇问。
“想啊。”牟雯说。
“咱们去超市。”
“不是去吃饭?”
“去超市,然后去延庆山里,那里雪大。”
谢崇这样一说,牟雯的兴致就高昂起来。她又问可是去山上我们怎么吃饭呢?谢崇说我的越野车上什么工具都有。
牟雯倒是看到过他车上的那些东西,但都放在各样的盒子里,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既然谢崇提议,她什么都不再问,一切都跟随他去。她内心里是无比信任谢崇的,无论跟他去哪里,她都不怕、都愿意。从前是,现在也是。
他们去了超市大采购,接着就往延庆走。
谢崇没有骗她,越向山里走雪越大。
他们的车盘着山,缓慢地向上行驶。这条上山路只有他们一辆车,前后空寂无人。牟雯看到他们的车在地面上压出了雪辙印,车前灯把雪夜咬出了一个口子。
一切都是雪白的。
谢崇问牟雯怕不怕?
牟雯摇摇头:“我不怕。有一年冬天我陪爸爸去一个嘎查送货,碰到了特大暴雪。特大暴雪才可怕,你见过吗?”
“没有。你跟我说说。”谢崇说。
“那种雪你根本看不到路,雪像是从天上被倒下来,转眼就积了厚厚一层。我们那冬天黑得又早,才晚上六七点,周围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雪。”
“我和爸爸被困在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那时我爸爸还开着那辆漏风的破车,大风从四面八方的缝隙灌到车里。”牟雯说:“就那样我都没怕。”
“为什么?”
“因为我爸爸在呀。就像现在,你在呀。”
“你自己会怕吗?”
“我自己我会怕狼。”牟雯说:“狼眼睛可吓人了。”
他们这样聊着天,到了一个地方。谢崇停好车,问牟雯愿不愿意下车一起帮他搭建。牟雯立马跳下车,一脚踩进雪里,咯吱一声,她不由笑了起来。
谢崇拽出车的侧帐,两个人合力打地钉,牟雯觉得好玩,拿过锤子叮叮当当地敲。山区很冷,他们的呼吸都变成了白烟消散了。谢崇透过那消散的白烟看着牟雯,忍不住亲了下她的脸颊。
牟雯把另一边脸扭给他,让他也亲一下,说这样可以保持平衡。
搭建是很好玩的,像过家家。
牟雯觉得这个搭建跟儿时牧区的人搬家没有区别,他们那时就是这样,搬到一个新的草场,搭蒙古包,接着向蒙古包里拿各种各样的生活物资。她从前可是搭建小能手呢!
她一趟一趟从后备箱和后座向下拿东西、摆东西,一边干活一边说:“我们两个怎么跟有病一样?也不嫌累。”
“多好玩。”
“你在家里都不干活,出来干这个倒是说好玩。”牟雯嘲笑他,接着学他的样子:馄饨怎么煮啊?…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