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店,明天睡到自然醒,吃个早点。反正明天是周末。”
“行。你不用量房吗?”
“我明天不工作了。”牟雯说:“我想休息一天。”
“那走吧。”
牟雯没跟谢崇说她不回家了,反正说了他也不会回她消息。她觉得自己好像回到十几岁的时候,偏要跟别人拧着来。可惜她的叛逆期很快就结束了,不像谢崇,一直在叛逆。
她跟楚凌叫了吃的送到房间,两个人继续喝酒。
有时牟雯看到自己的电话亮一下,会忙拿起来看是不是谢崇给她发了消息,可惜不是。
她心里堵的要死,她想歇斯底里跟谢崇大吵一架,她想说:“这日子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算了吧!算了吧!”
她讨厌身边有一个冰冷的人,也要随时把她推向冰窟一样。
谢崇不是这样的,他从前不是这样的。
谢崇一直坐在沙发上等她,午夜一点的时候他给她打电话,牟雯接了。她喝了不少的酒,鼻子堵着,讲话声音囔囔的:“喂。”
“你在哪?”
“我在酒店。”牟雯说:“我跟我的好朋友睡酒店。”
“你为什么不回家?”谢崇问。
“我没有家。”牟雯说:“我没有家哦!”她说完竟然傻笑起来,说:“你呀,你随便啦,我要去喝酒了。”
牟雯挂断了电话。
楚凌笑她:“刚还说不接他电话,现在接的比谁都快。”
牟雯抱着枕头坐在床上,可怜地说:“我怕他有事啊。我怕他真的有事啊。”
牟雯不知自己喝了多少酒,自然也不会知道谢崇等了她一整夜。她第二天中午到了家,进家门后看到谢崇正在健身,他心情似乎不错,并没有因为她夜不归宿而生气。
牟雯回到自己常去睡的客房,开始收拾东西。
住酒店很好玩,她从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么好的消遣方式呢?她准备去酒店住几天。
这时她又觉得还是要有一个自己的房子啊,把房子装修成酒店的样子,就能实现天天住酒店的愿望了。她甚至盘算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钱,说实话,首付一套商住两用是够的。
她又在打算着生活,她甚至都没发现,在她打算的生活里,没有谢崇的影子。
她拎着箱子出来,谢崇正在喝水,见状问她:“去哪?”
“出差。”牟雯说。
“去哪,去几天?”
“去广州,一年。”牟雯顺口胡诌。她发现酒是个好东西,喝完酒后她胆子大了起来,开始对什么都满不在乎起来。
“什么意思?”谢崇问。
牟雯突然把箱子一扔,箱子“咣”一声落在地板上,这一次她没有下意识心疼东西,她满腔的情绪需要发泄:“什么意思?你问我什么意思?你不冷不热是什么意思?不回消息又是什么意思?每天阴阳怪气又是什么意思?”
“我究竟犯了什么错你要每天对我板着脸?”
“我哄着你陪着你,你没完没了了是吧?你到底有完没完?你不要每天给我耷拉那张死脸!日子能过就过,不能就不要过了好吧!”
“不能过就不要过了好吗?”
她就这样吼出了心里的话,她想去他大爷的吧,去死吧你那高傲的嘴脸,哄不好我不哄了!
她心里是那么的畅快,终于,她想,我终于说出来了。原来有恃无恐的感觉是这样的啊,原来不怕失去才会这样理直气壮啊。太好了,我跟谢崇一样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谢崇就那样看着她。
他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委屈和愤怒,那神情真的似曾相识,仔细想想,那竟是从前的她。
原来属于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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