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你太太。”
那天牟雯工作累了,正站着舒展身体,还在地上小跑。小跑的时候她的冲天髻一颤一颤,很可爱。
“她不会跟人干架呢吧?”谢崇说:“我太太很厉害,扇过我大逼斗。你让吴其乐别惹她。”
“扇你大逼斗,那你不得疯了?”
“我没疯,我又让她扇了一个。”谢崇说:“不然她要憋坏了。”
蒋芜笑了。
她很少笑,但是想象了一下谢崇被扇嘴巴的样子,她真的没忍住。她小时候也老想揍谢崇,因为谢崇嘴太欠了。他会攻击每一个人。谢崇的妻子果然跟吴其乐说的不一样。
他们就这么聊了会儿天。
从前也不知怎么了,两个人都很别扭,现在终于能像朋友一样了。他们都知道对方的人格不差,做朋友很靠得住。
蒋芜要去上课了,她对谢崇挥挥手,骑上她的马走了。
谢崇拿着马场周年庆的礼物回家,那是一幅画。
画上是一匹小矮马,周围是几个小朋友,有的在给小矮马梳鬃毛,有的在给它编辫子。挺好玩的。
谢崇拿着这幅画回家,在地下车库停好车,向电梯间走的时候,被一个人叫住了。
“谢崇?”
谢崇回过头,看到一个女人。那女人很是光鲜,但谢崇不认识她,或者说对她没有印象。
女人走到他面前,问:“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姚沛帆。”
谢崇一头雾水。
姚沛帆原本不想提,见他如此,就说:“你当年给我写过情书,不要说你不记得了。”
“我没给任何人写过情书。你认错人了。”谢崇说:“无聊。”
姚沛帆听他这样说,就被他气笑了:“你不如你小时候可爱,至少你小时候做事敢认。”
“我都不认识你,我认什么?你有病吧?”谢崇没法对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保持礼貌。
姚沛帆说:“你才有病。”她用手指了指谢崇:“我原本就是想跟你打个招呼,毕竟都住一个小区。你装作不认识我就已经很不礼貌了,现在又说我有病。”
谢崇懒得搭理她转身就走。
他把跟姚沛帆的这场偶遇当作姚沛帆对他的无聊搭讪,他总会碰到这种事,对方会说我在哪里哪里见过你、我们一起喝过酒、你当初如何如何,简直莫名其妙。
他回到家里,看到牟雯也已经回家了。
牟雯看到他手里的画,就问他:“活动好玩吗?”
“就那样。”谢崇说:“很无聊。”
牟雯意味深长看他一眼,又看了那画一眼,没再多问。转身去给谢崇端梨汤。
谢崇昨晚有点咳嗽,她刚好在家,就去超市买了东西回来煮。谢崇总说现在网购很方便,需要什么东西,网上买了,很快就到。但牟雯还是喜欢去超市,自己挑来的东西最放心。
牟雯拿起手机看了眼,放下时候问谢崇:“你认识姚沛帆?”
“姚沛帆?”谢崇说:“那个神经病吗?”
“她怎么你了?”
“她说我给她写过情书。”
“那你写过吗?”
“我是那么闲吗?”谢崇说:“我都没见过她,我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牟雯没再问了。
她之所以这样问,是物业在群里发工作日志,巡检到地下车库,发地下车库的照片,照片里有谢崇和姚沛帆站在那里说话。虽然人很小,但牟雯一眼就都看出来了。
她把手机给谢崇看,谢崇说:“对,就刚刚。在地下车库见到了。”
牟雯笑了。
这时她想起初识姚沛帆的时候,她好像问过她:你先生是谢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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