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了,那感觉很神奇,好像回到了从前她去哪他就要跟到哪的日子。
他看到牟雯站在那里,人变成薄薄的、细细的一个。他甚至觉得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掰断似的。
这一天她找了话题跟他说话,她问他工作是否顺利?公司里的人都好相处吗?
谢崇说:“没什么顺利不顺利的,一份工作而已,我又不指望它过生活。公司里傻逼很多,从上到下,好人没有几个。”
牟雯并不意外从谢崇嘴里听到这些关于工作的评价,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看不惯很多事。
谢崇又说:“他们还喜欢欺负老实人,不敢惹刺头。那个刺头也不是真的刺头,无非就是有底气,每天都是去他大爷的。”
“像你一样吗?”牟雯说:“像你一样有底气,所以能让所有的东西…”
她的“滚蛋”二字还没出口,察觉到眼前一阵漆黑,人软软地倒了下去,倒在了她最喜欢的厨房里。
谢崇的心一瞬间就揪了起来,他冲到牟雯面前,抱住了她。他快要窒息了。
多年前夏天的午后经历的一切,与眼前的情形在他头脑中交叠出一样的影像。他抱着牟雯哭了:“牟雯,牟雯,求你别离开我。”
谢崇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样的惊恐,以至于那天从医院回来,他一直在牟雯的床边不肯走。
“我们不离婚了,牟雯。”谢崇说:“我们就这样一起生活,一直到老好吗?”
他的生命已然经不起任何人的离世,每走一个人,都会带走他的一个部分。牟雯倒下去的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害怕。
他对牟雯的感情那么复杂,掺杂着爱情、亲情、友情,他们曾经一起度过那么好的几年。
牟雯听到他这样说,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她睡了很好的一觉,睁开眼睛看到了外面的好天气。从床上爬起来,看到餐桌上摆好了饭菜,是谢崇跟阿姨学着做的。
牟雯吃的不错,她一边吃一边看着谢崇,见他也回望她,她对他笑了。
她慢慢恢复了生气。
牟雯知道是她的心在慢慢痊愈了。
她对谢崇比从前还要好。
有一天晚上,谢崇出差归家,推开家门,看到牟雯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闪回她自己的房间。她隔着门对谢崇说:“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
谢崇站在她的门外。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又活了过来,那些死去的东西现在正在蓬勃燃烧着。他的手贴在那扇门上,说:“你出来帮我收一下行李。”
牟雯应他:“好的。”
她随手披了一件长袖睡衣出来,然而她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她修长的腿还露在外面,半透明的睡衣根本罩不住她的下半身。
但她装作不清楚,就那么走出来,走到客厅里,问他:“行李箱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吗?”
“对。”谢崇说。
他转身去冲澡,一闭眼睛就是牟雯蹲下去的瞬间,蕾丝边的睡裙半遮半掩。
牟雯故意慢慢收拾,他出来的时候,她刚好将那些衣服都拿出来。她察觉到谢崇走到了她身后,但她依旧在假装忙碌。
直到他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将她揽进了怀里。
他的指尖轻捻着睡裙上的花边,鼻尖蹭过她耳朵那一片通红的肌肤。
牟雯仰起脖子靠近了他,微微转头,对上了他的眼睛。她看到他的眼睛燃烧着熊熊的火焰,而他的手掌,贴在她的下巴上,将她的脸又扭向他一点,急切地吻住了她。
牟雯张开嘴迎接了他。
她闭上眼睛,听到他们之间湿靡的吻声,他快要吞掉她了。
牟雯微微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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