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那么就代表她也失去了他的爱。谢崇对待自己“不再”去爱的人就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任谁都无法改变。
他晚上去见了王仙鹤。
王仙鹤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竟然没有告诉她我们认识。”
“这与你无关吧。”谢崇说:“我竟然不知道你们好到可以给她准备离婚协议的地步。”
“反正都是收费的,收谁的都一样。”王仙鹤说。
“她让你调查我是否有隐匿财产对吗?”谢崇说:“不用否认,我知道她会这样做的。非常不巧,我有,我有很多。”
王仙鹤很震惊谢崇说的话,她觉得他是在故意跟牟雯较劲。但他却非常肯定地说他有。
王仙鹤说那我真的会告诉她。
“告诉吧。”谢崇说。
我想看看她究竟有多贪婪。他想。他当下已经彻底认定牟雯当初与他结婚,是真心假意参半,如今她的真心已经全部退却,只剩下假意。
“我想问问啊。”王仙鹤说:“你们两个这样到最后,准备以什么方式收场?”
“她想怎么收场,我就怎么收场。”谢崇说:“你怎么指导她收场,我就怎么收场。”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你每次打官司的样子。你先接受了她的委托,自然就会向着她。王律的手段我是清楚的。”谢崇起身离开:“随便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就没有想过吗?她这样跟你离婚,可能是爱上了别人?”王仙鹤故意这样逗谢崇。同样的问题她问过牟雯,而牟雯是从人格上信任谢崇的,她说谢崇绝不会出轨。
现在轮到谢崇回答这个问题了。
谢崇冷笑了一声说:“牟雯只会集中精力去对付值得对付的人或事。在她没达到目的以前,婚外情只会是她的负累。她不会这样做的。”
当他回到家,看到牟雯已经洗了澡。
马上要过年了,她给自己买了一双毛茸茸的红袜子穿着。见到谢崇就把新袜子拿出来,让他也穿上。
他们都穿着红袜子坐在沙发上。
谢崇问牟雯:“你觉得单方面的爱能持续几年?”
牟雯对这个问题很意外,她觉得谢崇是借这个问题在映射她。她想了想说:“五年。”
“五年是极限吗?”谢崇又问。
“是吧。谁愿意耗时间搞一场单相思呢?”牟雯说:“一直耗在一场单方面的爱之中的人,不过是因为没见识过别人的好罢了。”
谢崇这时笑了。
他想起牟雯的离婚协议,一直等着她跟他提,但是这一天她又没提。因为她还没有搞清楚他到底有没有转移财产。
“牟雯,你这个人真的不够光鲜。”谢崇突然这样说。
“什么意思呢?”牟雯问他。
谢崇摇摇头:“你真的不够光鲜、不够体面。我有时会怀疑自己当初为什么就看上了你,你跟别人究竟哪里不同?”
“有答案了吗?”牟雯问。
“有了。”谢崇说:“我觉得钱颂一开始的答案就很对。我失心疯了。”
牟雯认真听着,听到他这样说,她竟然笑了。
“你笑什么?”谢崇问。
“我笑我没有失心疯。”牟雯说:“我自始至终都很清醒,我知道我为什么要嫁给你。”
“为什么呢?”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钱啊。”牟雯说完大笑起来,接着拍拍谢崇的脸说:“别这样了谢崇,别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了,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们开心一点吧!”
她说完亲了谢崇一下,谢崇下意识躲开,眼神带着嫌恶。
谢崇一秒钟都不想跟牟雯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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