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这三天时间办好了一切手续,等到第三天早晨出发的时候,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大姐大姐夫、陈家同宗的叔伯姑婶兄弟、同村的至交好友……
呼呼啦啦上百号人来给他送行。
“咱们老陈家自打闯关东过来上百年了,这是头一个端上国家饭碗的正式工人啊!”
水生的三太爷爷住着拐棍,激动得老泪纵横,“水生,去那边好好干,别给咱们老陈家丢脸!”
“知道了太爷爷。”
水生背着包袱,又看了一眼陈家村,望着乡亲们一双双殷切的眼神,再瞅一瞅自家小院,田野里那些自己饲养过的那些牛马牲口,鼻子一酸。
这就要离家了啊……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向着这片生养自己的土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再见了我的故乡!
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小牛犊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哞哞叫着跑过来,咬着他的衣角不让走。
水生捏捏小牛犊的小角,长长叹息一声,转过身上了马车。
“哞……”
带头的大牤牛领着牛群站在路边,望着远去的马车,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嚎叫,为远赴他乡,奔向新前程的“主人”送别。
等到了公社,水生又去和姑姑姑父告别,王凤琴舍不得,拉着他的手眼泪涟涟,一个劲儿叮嘱他放假就回来,姑姑给你做好吃的云云。
在姑姑姑父的殷殷期盼的目光中,水生上了客车,带着全家、全村的期望,奔赴全新岗位,开启了崭新的人生。
阳春五月,乍暖还寒,水生看着眼前这间已经许久没人居住的青砖平房,蹭蹭鼻子,“还行,挺好的。”
“我让人拾掇了一下,房子虽说旧了点,但质量没得说……”
廖运辉推开木头门走进去,首先入眼的是一个约莫三百多平方米的小院子,到处杂草丛生,院中还有一口水井,旁边放置的铁皮桶早已锈迹斑斑。
窗户重新安了新玻璃,屋子里也打扫一番,贴上了新报纸。
墙上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换ying哥哥入zhu新jia。”
他大约猜到了,指定是涵涵的“墨宝”。
“我把你的情况和领导说了,领导对你的电焊手艺很感兴趣,决定暂时把你分配到焊接车间,你先干着,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水生来了!”
王春兰挎着一个柳条筐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小叽叽鬼涵涵,看到他,涵涵欢呼一声扑过去,“哥哥我好想你啊!”
“有多想我?”
“嘻嘻,都想不起来了!”
涵涵捂着小脸,笑得大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孩子,天天问我你啥时候回来,快把人磨死了!”
王春兰把带来的锅碗瓢盆都拿出来,摆在新打的碗橱里,“居家过日子,没这些东西咋行,对了老廖,咱家东屋还有一口腌酸菜的大缸闲着呢,等会你给水生搬过来。”
“婶子,这怎么好意思……以后我得咋报答你们……”
水生急忙制止,廖运辉一笑,“有啥好不好意思的,你把工作干好,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水生抱着涵涵,一脸感激的看着来回忙活的两口子,感慨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一番折腾下来,把他也给累了个够呛,水生躺在炕上,想起明天就要去上班,心里顿时升起无限好奇。
电焊工……
不知道要焊接什么,是钢架构还是化工设备?
钢架构我没问题,毕竟在前世,我在工地当了二十多年电焊工,从一级一路考到八级工,要是焊接化工设备的话,可能要麻烦一点,毕竟那些设备要耐酸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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