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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船降落在普尔指示的位置。地面看起来很普通，跟周围一样，全是那种细密平坦的灰色颗粒。孙悟空第一个跳下飞船，靴子踩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像踩在一层极细的砂纸上。“这里什么都没有。”他蹲下来，用手掌按了按地面，“硬的。很硬。”
“普尔说下面有空间。”林川从驾驶座下来，界王神剑背在身后，剑身的金色光芒在灰暗的天光下像一盏小灯。
普尔从舱门飞出来，落在孙悟空头顶，耳朵转向地面。“声音在下面。很大的空间。空荡荡的。”
雅木茶最后一个下来，他弯腰摸了摸地面，指尖在地表上轻轻刮了一下。“表面有细纹。很浅的。像是被水冲过的。”
“但这里没有水。”
“可能以前有过。”
林川顺着地面扫了一圈。在他左侧大约十步的地方，地面的颜色略深一些，像被一层薄薄的灰覆盖住，和周围有着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差异。“普尔，你说的入口，是这个方向吗？”
“对。就是那里。”
林川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掌在颜色稍深的区域边缘扫了一下。灰尘被推开，露出下面一层灰白色的表面，和周围的地面不同，带有微微的金属反光。“这里有一个盖板。”
孙悟空凑过来，用手指叩了叩那块盖板，声音清脆，没有沉闷感。“空心的。下面是空的。”
“能打开吗？”
孙悟空用那根结满硬茧的食指沿着盖板边缘划了一圈，找到一个极细的缝隙。他把指尖卡进去，用力往上提。盖板发出一声低沉的摩擦声，然后被掀开了。一阵干燥的风从缝隙里涌上来，带着一种封闭了很久的气息，像是把一段被遗忘的时间重新释放了出来。
盖板下面是一道向下的阶梯。阶梯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灯光微弱，光线从台阶底部缓缓渗上来，像一层被稀释过的金色水面，在黑暗中微微浮动。
“下面有灯。”孙悟空把盖板完全掀开，撑在地面上，往下面看了一眼。
“灯还亮着，说明这里的能源系统还在运行。”林川站在台阶边缘，界王神剑的光和底部的灯光交织在一起，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我们下去？”
“先等等，让风流通一下。”林川伸手挡在洞口上方，感受了一会儿空气的流动。“风是往外走的，不是往里灌的，说明下面有循环系统，不是密闭空间。”
“那我们能下去了吗？”
“能。”
孙悟空第一个往下走。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台阶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接着是林川，界王神剑的金光照亮了前面的路。雅木茶跟在林川后面，普尔在他肩膀上，耳朵竖着，一直在听台阶尽头的声音。“很深，大概走了三层楼的高度。”
台阶尽头是一扇金属门，半开的，门缝宽度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门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灰，但金属本身的色泽依然隐约可见，在灯光下泛出一种久未被打扰的沉稳光泽。
孙悟空侧身挤了进去，然后在门的那头停住了。“好大。”
林川跟着挤进去，站在孙悟空旁边。空间确实大，比龟仙屋的院子还大。天花板很高，几乎看不清楚顶部。墙边堆着一些箱子，箱子上没有标签，也没有编号，像是一堆被随意搁置的物件，却又不显得凌乱。房间正中央有一张桌子，桌面上放着一样东西——一块石板，长约一臂，宽约两掌，表面刻满了文字。
“界王神留下的。”林川走到桌前，界王神剑的光落在石板表面上，文字在光线下清晰起来。笔画细长，与那卷纸上字的笔迹一致，像是出自同一只手。“他来过这里。他留下的信息。”
“他写的是什么？”孙悟空站在他旁边，凑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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