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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尔玛打印出来的坐标纸上，用红笔圈了一个点。那个点落在北边一座高山的山脊附近，周围的地形线条稀疏，等高线很宽，像是一片被地理遗忘的区域，连路都没有标注，只有山和石头的轮廓。林川把坐标纸折好，放进上衣口袋。“那就去一趟。”
“现在？”孙悟空站在门口，手里捏着那个饭团，还没拆开。
“今天不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出发。”
“这次要带什么？”
“带那根金属棒。带上剑。带一些干粮和水。不用太多，当天去当天回。”
“飞船？”
“飞船开过去，停在山脚下，走过去。”
普尔从雅木茶肩膀上飞到桌上，耳朵朝向林川。“那个位置，我在地图上找过了，是一座山的山脊，海拔很高。没有路，车也开不上去。”
“那怎么走上去？”
“从山脚走上去。不陡，但远。绕到山脊的另一侧大概要三个小时。”
“那明天早一点出发。天亮就走。”
第二天天还没完全亮，灰色飞船已经升到了北方的山区上空。林川通过仪表盘的导航系统锁定了坐标点，发现目标确实位于一座山的山脊区域。他放慢了速度，沿着山势绕了半圈，把飞船停在一条干涸的河道旁边。河道底部覆盖着细碎的石块和沙土，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从这里开始走。”林川跳下飞船，背上背包，“沿着河道往上游走，大概一个多小时就能到山脊脚下。”
孙悟空跟在他后面，手里没有拿铁板——他今天把铁板留在了龟仙屋。雅木茶走在最后，普尔蹲在他肩膀上，耳朵一直朝前方转着。
河道两边的山体逐渐收窄，两边的石壁越来越高，空气也开始变得干燥而凉爽，像是进入了另一个季节。太阳从山脊边缘升起来，把影子投在河道底部，形成一道细长的明暗分界线。
“林川，你确定界王神把东西放在这里？”孙悟空走在队伍最前面，步伐比平时略大。
“布尔玛测出来的坐标。不会错。”
“那他要放一个什么东西在这里？”
“到了就知道了。”
河道走到尽头时，前面是一面陡峭的石壁，石壁表面粗糙，布满苔藓和风化的痕迹，没有明显的入口。普尔从雅木茶肩膀上飞起来，在石壁前来回飞了几趟。“这面墙后面是空的。声音和别处不一样。”
“空的？像山洞？”
“像。但声音不是从门口传出来的，是从石头本身传过来的。”
林川走上前，把那根金属棒从背包里取出来，握在手里。金属棒在晨光中依然是一片深沉的黑色，和周围的灰色石头形成对比，像是两者本属于不同的年代。就在这时，一道极淡的光线从金属棒表面掠过，然后暗了下去。
“它刚才闪了一下。”雅木茶说。
“我也看到了。”林川低头看着金属棒，它依然冰凉，没有温度变化。
“它需要靠近什么东西才能亮。可能是山体里的某种东西。”
林川把金属棒竖起来，握在手里，走向石壁。每靠近一步，金属棒表面就会泛起一次极淡的银色光泽，像是水面被风吹皱时的反光，只持续一瞬，然后重新恢复深黑。他走到石壁前时，金属棒开始轻微震动，从他的手心传到手腕，再传到手臂。“它认出了这里。”
石壁上出现了一道极细的缝隙，从顶部一直延伸到地面，宽度刚好能让一个人侧身通过。缝隙的边缘平整，像是被刀切出来的，没有碎石的痕迹。林川侧身挤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穴，空间不大，大约能容纳七八个人。洞壁光滑，像是被水磨过。地面的中央放着一块石板，和之前在零七—三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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