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官道往南阳逃荒去了。这事鲁山上下,无人不知啊。少爷为何提起这事?”
林砚辰心里一阵高兴。原来事情是这样传播的,也好,红军和根据地暂时不会暴露了。
他故作沉重地叹了口气:“那个豪商,就是我。”
魏辉信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家丁和村民打退了座山雕,但寨里的房子全被烧光了,村子已经没法住人。”林砚辰继续说着,“那些寨民哭着求我收留。我想着以后办厂需要劳力,便带着他们想往南阳去安置。不过——”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轻轻喝了一口茶。
“不过什么?老弟你快说呀!”魏辉信急得连称呼都变了。
“不过我们从四棵树进山,走过代坪后,发现了一个废弃的古寨子,有河谷有荒地,便留了下来,在那里开荒种地。”林砚辰放下茶杯,“我寻思着,就算到了南阳,也是人生地不熟。这里毕竟是我的祖籍,把厂子办在这里,也算是帮衬乡里,告慰祖宗。”
魏辉信听得连连点头。怪不得最近传说代坪那边出了一支强人,把附近许多股土匪都给灭了。原来如此!
他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老弟可要小心些,那响马河的趟将,可是和二郎庙的刘老爷有关。他儿子在县里税警队当差。若是知道是你们灭的土匪,怕是会找麻烦。”
林砚辰微微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豪气:“我的理念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捏死他。既然能灭掉土匪,几只臭虫也蹦跶不起来。”
这话说得霸气,魏辉信听了不但没有反感,反而心里踏实了几分。人家海外归来,本来就有实力;能带着护卫消灭土匪,收养几百山民,说明在国内也有不俗的背景。若是抱紧这棵大树,从他手里分一杯技术的羹,有什么不敢赌的?
他挺了挺身子,拍着胸脯保证道:“兄弟莫要担心!愚兄别的本事没有,但这开店待客、消息灵通还是行的。若是兄弟决定在鲁山扎根,有点风吹草动的,愚兄定当及时通报!”
林砚辰心中暗喜。这一通胡扯,不但探听出了大别山的战况,有这么一个地头蛇帮忙盯着,比什么都强。
虽然豆包的监测能力比这些人强百倍,但自己和豆包一旦离开根据地呢?建立根据地自己的情报网络,实在太重要了。
两人越聊越投机,一个拼命巴结,一个无意有心。从生意聊到技术,从技术聊到办厂,从办厂聊到合作,最后竟然达成了一项协议:魏辉信出资,在代坪村开一家杂货铺和客栈。
林砚辰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代坪村在县城到文殊寺的路口,距离根据地只有两公里多,是进山香客的主要通道。若是把那里开发成根据地对外的贸易窗口,既能保持根据地的机密,又能活跃经济,把根据未来生产的商品卖出去,还能让战士们有地方花销军饷。
利用魏辉信的商业网络,甚至可以把战士们的薪水带回家中。这事回去得好好跟政委规划一下。
林砚辰点点头:“魏兄有心了。待我从县城返回后安顿好,定派人来与魏兄详谈。”
日头西斜,魏辉信才意犹未尽地起身告辞。临走时还一再叮嘱:“兄弟若是定下来了,一定派人知会愚兄一声!那杂货铺的事,我回去就开始张罗!”
林砚辰笑着应下,送走了这位话痨老板。等魏辉信离开后,豆包也悄悄跟林砚辰说:“那几个丫鬟嘴挺碎的,什么都说。”
傍晚时分,外出打探消息的王守义和王宝庆也回来了。
王排长收获不小,把下汤镇的防卫情况摸得一清二楚。这镇子面水背山,前面是沙河,背后是大山。下游原本有个昭平湖,后世被修成了水库,现在虽然没有水库面积小了许多,但同样是天然的屏障。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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