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犹豫问道:“殿下,您昨夜和王妃……那个……”
燕岐冷睨他一眼。
旗云懂了,看样子还是要和离的。
“站住。”燕岐忽然叫住他,停顿几息后,才是问道:“昨夜……她有何异常?”
旗云神色为难,这……这送命题啊。
“王妃她并无异常,后半夜王爷您去了梧桐院……您和她……那个……”
燕岐额上青筋冒了冒,闭眼拂袖道:“退下吧。”
旗云如蒙大赦,拱手退下,疾走如飞。
燕岐皱紧眉,舌尖被咬破的地方隐隐作痛,愈发令他烦躁。
“大逆不道的东西。”
这声骂,也不知在骂谁。
……
国公府。
楚氏双手包成了粽子,一张脸白得像鬼。十根手指疼得发抖,每抖一下,心里对沈昭昭的恨就多一分。
“母亲怎么伤成了这样?”沈玉珠伏在她榻边,泫然欲泣,“珠儿心疼死了。”
她抬起泪眼,声音又软又轻:“好端端的,幽王府怎会进了刺客?也不知道大姐姐她……有没有事……”
楚氏胸膛一阵起伏。
她看着沈玉珠,目光里满是爱怜。但一听她提起沈昭昭,顿时变了脸色:“那傻子能有什么事,她现在还是个疯——”
话到嘴边,楚氏瞥见沈玉珠错愕的小脸,又将那些怨毒的话咽了下去。忍着手上的疼,挤出一点笑来安抚她:
“珠儿你放心,有母亲在,断不会让那傻子抢了你的好将来。”
“那幽王妃的位置,非你莫属。”
沈玉珠长睫轻颤,脸上腾起一抹绯红。
“母亲,您快别这么说。”她垂下眼,声音又细又软,“大姐姐才是正妃,就算幽王殿下要再纳人进府,便是侧妃的位置,也轮不到珠儿啊……”
她说着,小脸又白下去,眼睫低垂,像一朵被风雨打湿的花:
“只恨珠儿命不好,没能从母亲肚子里托生出来……”
楚氏脸上僵了一瞬,她刚要说什么,就听下人来报:“夫人,幽王殿下携王妃上门探病了。”
楚氏身体一颤。
她第一个念头是:沈昭昭那疯子,竟真的回门寻仇来了?
但很快她把这不切实际的念头摁下去。
有幽王殿下在,那疯子岂敢造次。
她想起昨日见到的幽王,那样金质玉相的人物,那样龙章凤姿的气度,怎么可能会真心娶一个傻子疯妇为王妃?
昨日计划失败,但今天……
未必不是个好机会!
想到这里,楚氏心下稍安,余光扫见旁边的沈玉珠,见她少女怀春的样子,越发笃定了念头。
“你父亲当值不在府上。”她放缓了声音,“我这副模样出去,难免怠慢了贵客。珠儿,你替母亲去迎一迎幽王殿下。”
她顿了顿,忍着手痛,轻轻拍了拍沈玉珠的手:
“好好打扮一番,莫要堕了国公府的脸面。你养在我膝下,便也是这府上嫡出的小姐。”
沈玉珠呼吸一紧。
她岂能不懂楚氏话里的深意?
脸上那团红晕烧得更烈了。
她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母亲放心,珠儿定不会怠慢姐夫的。”
言语间,是一个字也没提沈昭昭。
“对了。”楚氏忽然想起什么,“母亲之前替你求的平安符,可还在身上?”
沈玉珠点头,从贴身香囊里取出一张叠成三角的黄符,双手递过去。
楚氏接过符纸,笑了笑:“这符太久了。王道长说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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